族的人陆续散去。
待远去的脚步声已细不可闻,殿门合上,云老门主颓然倒在桌上。
云弦歌恐惧的眼神瞬间消失,得意洋洋的说:“我就说那迷药明明放进酒里了,怎么可能没用?!”
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迷药?被人利用还不自知?他们给你的,是朱厌之血。”
朱厌,据说是上古异兽,形如白猿,双足踏火,其血无色无味,却是剧毒之物。
然而朱厌在几千年前便已消失,这样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
顾念这才注意到,那些东倒西歪的宾客,脸上俱是淡色的水痕,从七窍流出,凑近去一看,已无呼吸。
“谁?!是谁在说话?!”云弦歌惊恐的喝问。
云老门主的尊座后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身着天青色云锦文武袖长衫,腰佩宝剑,容貌极为儒雅。
雁行云一见,双手微微颤抖起来,顾念立刻便知,那个中年人就是山洞中的枯骨,也是他的父亲。
云弦歌看见他,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七、七叔……既然酒里有朱厌之血,为什么你还活着?你说!是不是你跟外人勾结,害我长辈性命,好谋夺门主之位?”
他在酒中下毒,虽是被人蛊惑,却不知悔改,还要攀诬他人,实在可恨。
中年人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