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乎并不在这里。
就好像周晓娟一样,真身沉入溶江之中,却仍可以分身惊扰汤家父子。
雁行云找来陈帆竞,问起了工地的情况。
陈帆竞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却也是有问必答。
这块地是由当地政府划出来修建幼儿园的,据说之前一直是荒地。
“工地职工中有本地人吗?”雁行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这里在鹤城中心区域,这样的地方,拿来建幼儿园已经很奢侈了,若说一直荒弃,更是离谱。
陈帆竞想了想,又打电话问了项目经理,摇摇头:“没有。连工人都是外地的。”
雁行云转身向外走:“我去找人问问情况。”
他注意到了,这里起火的时候,工地外路过的人都没有向这边看上一眼,更没有人进来凑热闹。
正常来说,在这样的小城,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有人来凑热闹的,但这里竟然没有一个本地人,路过之人也加快脚步,避之犹恐不及,显然不合常理。
雁行云和顾念走出工地,这时不过九点多钟,凉风习习,不少人在外面坐着乘凉。
雁行云挑了一个六十来岁,抽着水烟袋的老人,凑上去闲聊。
老人是当地的少数民族,很是热情健谈,没过多会儿,雁行云就知道了工地闹鬼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