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的内容就正常多了,希望她忘记过往,开始新的生活,得到真正的幸福。
虽是如此,也得过去查清楚事主的情况,免得因为鬼气相扰,乱了他人的生活。
郑芝兰的家在城南的一片棚户区里,雁行云一路询问,终于找到了她家。
敲门之后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开门,雁行云一看,是一位跛脚的老太太。
雁行云扶住她,问:“老人家,请问郑芝兰在家吗?”
资料上显示,郑芝兰不过三十几岁,显然不是眼前的老太太。
“阿兰上班去了,要中午才回来。要不,你进来坐会儿?”老太太上下打量着他,笑得很和蔼。
雁行云的容貌装束,就是个乖学生的样子,很有老人缘。
“不用了,谢谢您。请问您知道她在哪儿上班吗?”
“她们公司叫……”老太太侧头想了一会儿,说:“洗什么铅笔来着……”
“是洗净铅华吗?”
这是云城最大的家政公司,协会的大楼卫生,都是由他们负责。
“对对对,就是这个,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记不太清了。”
“好的,谢谢您了。”雁行云把老太太扶进屋子里坐下,这才关门离开。
随后他又打电话去家政公司询问郑芝兰的工作地点,得到了一个意外而又熟悉的答案。
云天小区。
门牌号正是木蔚林的家。
同一个鬼龛,风格迥异的两个祈愿,事主竟是雇佣关系。
还真是耐人寻味。
木蔚林的家中没有鬼气,郑芝兰显然也没有被鬼怪所扰。
再次看见雁行云,她依然是温和有礼的样子:“对不起,木先生还没回来。”
显然,她还不知道木蔚林的死讯。
雁行云想了想,说:“木先生出了意外,去世了。我来替他结清欠你的工资,房间以后不用打扫了。”
“不用,木先生走之前已经给过了。木先生,是出了什么意外?”郑芝兰的脸上满是惋惜同情之色。
她与木蔚林并不相熟,但对方还很年轻就横祸而亡,即使是陌生人,也会生出恻隐之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木先生是旅游的时候出的意外,警方已经通知他的亲人,可能这几天就会有人来处理善后事宜。”
雁行云与郑芝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小区里用鬼音召唤顾小行。
他刚才与郑芝兰一番交谈,已经观察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要确定的话,还需要顾小行的帮助。
没过多会儿,顾小行和小月牙就到了,这两个小家伙,自从发生鬼龛之事后,就一直有些不安,干起活儿来也特别卖力。
雁行云坐在小区的凉亭里,让他们两个守在木蔚林家外面,等郑芝兰离开。
没过多久,就听见顾小行说郑芝兰出来了,在向小区外走去。
雁行云立刻起身,远远的跟着。
郑芝兰步伐很快,却不时侧耳,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顾小行忽然“啊”了一声。
雁行云急忙问:“看见了?”
“看见了!她身旁有一个鬼,她在和那个鬼聊天!”
顾小行有些吃惊,因为不管怎么看,郑芝兰都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阴阳眼,也不像阴气很重可以与鬼怪通灵的那种。
过了一会儿,顾小行才反应过来:“你知道她身边有鬼?”
雁行云没有回答他,只说:“你再仔细看看,或者去跟那个鬼打个招呼。”
顾小行依言照做,却发现郑芝兰身旁的鬼怪似乎看不见自己,只与郑芝兰交谈。
“这个鬼,好奇怪!”
雁行云证实了心中的猜想,疾步上前,拦住了郑芝兰。
“郑大姐,能聊会吗?”雁行云礼貌的问。
“可是我得赶快回家……”郑芝兰面有难色。
“你婆婆那里,我朋友已经去给她送饭了,我有些事想告诉你,这很重要。”雁行云口中的朋友,自然就是顾念。
“这……好吧,有什么事,您请说。”郑芝兰双手交握在身前,很是拘谨。
雁行云指了指她的身旁:“您的丈夫早就已经死了,您记得吗?”
郑芝兰如遭雷殛,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伸手虚握,仿佛有人牵住了她。
“他只是您臆想出来的影子,您真正的丈夫,他希望您能忘了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雁行云怜悯的看着她。
郑芝兰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声的哭了起来。
她的丈夫是一个消防员,她原本是一个小学教师,婚后为了有更多的时间照顾生病的婆婆,就辞去工作,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