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的树叶簌簌落下,绵绵密密,仿佛无休无止。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阳光照了下来。
随着树叶的落下,明亮的阳光照遍榕树的每一个角落。
天道灵书浮于半空,冲天的鬼气正源源不绝的被收入书中。
阴森的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之后渐渐变得灼热。
直到最后一缕鬼气被收入书中,一条极大极宽的水草从榕树上落了下来,湿乎乎黏腻腻,早已腐烂多时。
雁行云用刺针取血,画了一个艮卦,印在那水草上,顷刻,水草便化为腐水,流入地下,地上只余一颗圆滚滚的珠子。
随着水草的消失,榕树身上的鬼龛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缩为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洞中的佛像也消失不见。
雁行云此刻已完全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片水草,生长于承天鳌背上的断壁残垣之中,不知为何让它卷到了流波族供奉的舍利,获得了从祈愿祀奉中吸取鬼气之能,竟然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所幸发现得早,它之前被雁行云所伤尚未恢复,否则这西山,就要变成第二个罗伽海了。
收拾完毕,雁行云带着众人离开西山。
顾小行耷拉着脑袋,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雁行云叹了口气,说:“没事了,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有事,先问过我再去做。”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在顾小行身上,而且若非他误打误撞发现鬼龛,恐怕后果更加严重。
顾小行如聆仙音,点头如捣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