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足,欺霜盖雪。
怒放红莲,娇艳欲滴。
不知是否巧合,油纸伞的伞面上,也出现了一朵盛开的花,其红如血。
女子回头,看了雁行云一眼。
她的五官,似乎比上次见时,更加清晰明艳,天生媚骨,冠绝古今。
只那惊鸿一瞥,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气中,那柄油纸伞轻飘飘的,飞过湖面,只见湖中升起大大小小的鬼气,一齐被笼入伞中,渐渐远去。
雁行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但他仍旧清醒,不停的想着,什么样的伞,什么样的“人”,能这样轻描淡写的,收走煞的鬼气?
他看过很多书,但书中却没有答案。
这名红衣女子,是敌是友?
上次她吸走楚家众人的元魄,是将元力还于天地,但这次,鬼气没有丝毫外泄,是被她彻底驱散,抑或……据为己有?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是雨如铃带着人来了。
倒塌的民房,残破的植物,两个瘫倒在地、元力耗尽、气息奄奄的除念师,无一不在述说战况的惨烈。
但偏偏干净得一丝鬼气也无。
雨如铃疑惑的问:“是你俩在这里大打出手?”
雁行云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崩毁的玉塔峰,他们两个再厉害,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雨如铃叫来几个人,把雁行云和暮图抬到车上,雁行云断断续续的说:“仔细检查湖底。”
那只巨鳌,十有八九就是古书上记载的承天鳌,虽然不知它为何会从遥远的北海游来此地,又为何会化形为煞,但它会在湖中出现,说明它的原身就在附近。
而这附近,能够装下它庞大身躯的,只有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