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知天地之意,应当知晓人类存在于世,犹如江海泥沙,只会污浊天地!为何还要维护他们?!”
“泥沙入蚌,方有珍珠。天地广纳万物,不会像你们一样,只择珍珠华光,而弃泥沙粗鄙。这个道理,你们存世几百年之久,却不明白?”
童男恨声说道:“天下间哪有那么多道理?力量就是道理!”
“既然如此,就请你们,遵从我的道理。”泊夜寒不再多言。
浩瀚元力涌入桥墩之中,再铸桥阵,更胜从前。
童男童女被封入阵中,消失无迹。
江水也恢复原状,不再溶解元力,除念师们纷纷向岸上游去。
奈若何上了岸,顾不得浑身湿透,直接朝泊夜寒跑去。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我要再不来,黔城分会就得重建了。”
桥阵被破,神守作祟,事先没有半点消息。
如果不是他恰好因为别的事来了黔城,在场的除念师必定无一生还。
“老爷子,您是知道这里有煞,特意赶来的?”
“不是煞。”雁行云接口说道。
“不是煞?这么厉害的鬼怪,难道只是凶?”
奈若何对于鬼气的感官不是那么敏锐,这是她元魄的缺陷。
所以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处理协会事务,极少亲自参与除念工作。
“不是鬼怪。是恶神。他们驱动天地间的元力,在桥上布下了‘言灵域’,鬼怪是无法驱动元力的。”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在桥上搜寻不到鬼气,上桥之人瞬间会心浮气躁,将负面情绪瞬间扩大甚至爆发,而负面的祈愿,总是会实现。
奈若何看向泊夜寒,见他微微颔首,有些担忧:“神与天地相通,无法像鬼气一样清除,那他们会不会又出来作乱?”
“我在桥上布置了束神阵,你大可放心。”泊夜寒伸了个懒腰,看似困倦的双眼却盯着雁行云。
“老爷子,您大老远的过来肯定累了,要不然先去酒店休息吧?”
奈若何冷得够呛,再一想这新雨桥两端的人柱,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不去住酒店。”
“那您住哪?”
“他家。”
泊夜寒伸手,指向雁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