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缓缓流淌。
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将怀里的小家伙放在了床头。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衣襟,以及身下一片潮湿的被褥,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即视感。
就在这时,阿罄慌慌张张的进来了,人未近,声先到,“主子主子,不好了,昨天的那孩子他不知道跑到了哪去了……”
当看到她主人跟前那眯着眼睛笑的熊孩子时,阿罄很快闭上了嘴巴。冲上前去,拎起小家伙,“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爬过来的吗?你属螃蟹的吗,晚上爬,晚上行动?”
小家伙看都不看她,一扭头,小腿朝着冰洛的方向,不停的蹬着。看那架势,是拼了劲儿的想让冰洛将他抱回去。
凤冰洛:“……”她不过就睡了一觉,发生了什么?
“先别管他了,快帮我找身衣服,”冰洛脱下自己被尿湿了的衣衫,“哦对了,还有被褥,一会儿记得换套新的。”都被这小家伙给尿了。
真让人无语。
而此时,阿罄好像也被人点了穴道,目光落在主人陌生的脸上,盯了半天,才僵硬道,“主子的脸……”
难道嫁太子,人还能变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