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刻意保持住头脑清明,继续逼问她。
“听闻近来一月,你生活的倒是无比恣意。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那男人非但擅阴谋,于音律方面倒也颇有造诣……”
想到这里,他就气的牙痒痒。区区一个紫寰大陆,那人居然也能做到凭空消失,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所有与他有关的底牌,居然让人无从查起?
冰洛被夜玄凌忽然变得阴阳怪气的调子,愣是冷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半晌,她却也是笑了,“小夜,告诉我,你可是妒了?”
“这世上,还没有人,有资格能让本尊去妒!”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兰珏还在极北之洲,就算他真的给我下了凤凰劫,待他回来,也定会给我解了的。”
“极北之洲?”
乍闻此地,夜玄凌的眸光瞬间变得冷意昭然,旋即,又不禁一阵讽刺的笑。“你可知极北之洲是什么地方?”
如他所料,她不知。
“那里是一片汪洋大海,”夜玄凌有意无意地捋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里既有怜惜,又有感叹,“果然女人无情时负人最狠;痴情时感人肺腑。不过你的心思,变得可倒是真快……这么快,就非卿不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