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记得看雨、看露、看溪流,便知,其实我一直都在……”
“其实,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失去你啊!”
……
那些清润的话语犹在耳际回荡,沉默良久。很久。久到她终于有勇气去接受和面对离别,久到这心头的重负终于不再沉重到让她无法扛起,她才睁开了清亮的双眸。
她定定地望着面前那张冰寒的银面,望着银面背后的幽深瞳眸,朱唇轻启,音若天籁,“我与沧澜宫主不过数面之缘,何德何能,蒙宫主一路庇佑?”
话虽如此说,她心下也明白得很,对方的确所言非虚。花魔貂若未经他允许,怎可擅自出得了岚雾森林,随便与人契约?
那日回音谷遇险,一方人欲杀她,除之后快;一方人誓死阻拦,护她周全。可惜她阴差阳错地跌落了山崖,没有看到后来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冰洛道,“我平生最不喜欠人情,人情债也最是难还。沧澜宫主不妨说说你的目的,也好让我明白明白,这稀里糊涂欠下的债,可有能力偿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