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夕玦,可是感念相聚时间太短,而分离的时光又那么长?是错觉、误解,还是她本就错过了些什么……
云景……
她轻轻念起这个名字,良久,终是抒怀地笑了。
竟也不知,这名字打何时起,变得遥远而又陌生……人生真是可笑,曾经那么那么重要的人,而今轻念他的名,竟也可以如白水一般,淡了味道。
“兮儿……忘了从前。”兰珏将她圈在怀里,将下颏抵在她的肩头。而他怀中的女子,则怒到快要爆发的边缘,一字一句地质问他,“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来自遥远的极北之洲,那是个她并不曾听闻过的地方。他举止优雅,遇事从容,处变不惊临危不惧,又岂是初见之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公子那么简单?
他似乎把所有的人和事都划分到了不重要的行列,唯独对她,是一贯的纵容和偏溺。她喜欢看夜色阑珊,他便画了百余只花灯,供她赏玩;她喜欢冰雕琉璃,他便在雪夜里造了十余个透明的冰罩,罩在烛火之上,供她观赏;她喜欢优雅恬静的古曲,他便跪坐在地,不分昼夜地静静抚琴……
这世上,有谁会凭白对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