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
丁宇想阻止的时候,木里仰着头闪躲着他,硬是忍着苦喝完了。
丁宇又岂会没注意到齐光那边,木里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猜肯定跟今天早上木里委屈地从齐光家出来的事有关。
大早上的齐光为何要把房子移到地下去?他跟木里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想着想着,丁宇也不知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间蹦出昨天木里吻上齐光那个画面,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齐光,还遭到拒绝了?所以才会露出那么委屈的表情?
丁宇被自己这种思绪震惊着看向了木里,木里的脸色在这么一刹那间已经彻底灰暗了。
“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就过去听啊,这种事你有什么不敢做的。”
突然被丁宇的声音打扰到,木里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齐光身上抽回,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落满了整个桌子。
“他们在说什么?”
“他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伤好了吗就出来喝酒?”
“是喜欢她吗?”
“她有我好看吗?”
……
啊啊啊……看着那一句比一句让人羞涩的话,木里气愤地拿起一杯酒就泼了上去,可是根本无用,反而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里虽然离市里偏远,但也还是有些人知道木里的,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听说过,见过真人的几乎没有。
所以有人瞅见木里有些眼熟,桌子上还有那么多文字的时候,忍不住叫嚷了起来。
“呀,大魔头来了,大魔头来咱们北重区了。”
一时间不少男子凑了过来,哪怕丁宇站起来让那些人别靠过来,还是有不听话的,丁宇最后只好出了手。
一个人轻松被他撂倒,那些人就老实了些。
但身子老实,嘴巴可不老实,各种对木里指指点点。
木里清醒的时候可能还会忍忍,此刻因为刚刚那杯酒已经起了反应,身子晃晃悠悠的,听着那些难听的话,一点都忍不下去。
她端起桌子上那最后一杯酒,仰起头又是一个一饮而尽,然后猛地摔到了桌子上。
顿然间,酒馆里安静了下来,先前没看向她的也看向了她,在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了些畏惧。
木里抻起身边的一个男的,就把他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
“说我什么呢,我没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男子感觉桌子上流着的酒就像自己裤子里奔涌的温热,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让他意外地是,他还没开始求情,大魔头居然松开了他,身子还朝他倒了过来。
他以为他会抱得美人归,结果美人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