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明一来,水岚的房间再大,那也是拥挤的不成样子,所以几位母亲便都出去了,临出门前,母亲偷偷握了握木里的手,一脸的依依不舍外加愁眉不展,像要送自己的女儿上刑场一般。
因为人流换动,木里趁机跑到了水岚床上,并钻到了水岚的被窝里,一边凑近水岚耳边小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一边拿起水岚床头柜处的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怕手机开机的声音太大,还把手机压在了枕头底下,拿着水岚那只受伤严重的手说了一些不被怀疑的话。
可活了二十多年,小时候练武受伤那是家常便饭,长大了哪里还受过这种罪。
一堆男人在,木里不好扒开水岚的衣服看看她别处的伤,但想想都触目惊心。
水岚却表现的无苦无伤,拿起手机按了几下,便递给了木里一个眼神。
木里自是明白水岚的意思,有些话不好当着这些大人说,她小心地掏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转藏到被窝里。
水岚给她发了一句:“用手机说。”
她刚想回水岚发过来的消息,但细细一看,水岚昨晚居然给她发过好多信息,什么跟男神接吻什么感觉啊,那是你的初吻吧?都什么跟什么啊?
木里使劲瞪着水岚,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个字:“来啊,把你的初吻给我。”
水岚看到后先是一惊,但毫不犹豫地想去吻木里时,落座后跟三个大人没客套几句的张生话音就抛了过来:“你昨晚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爸他们直接抓人打人总归是不名正言顺,跟叔说说,叔替你作主。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咱暮都的二魔头。”
水岚一脸遗憾地离开木里,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开了口:“唉,昨晚又不小心喝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又都忘了,你最近这酒量不行啊。”
“说得也是啊,你是不是该去查查那些造酒厂们,最近出的这酒是不是都是假酒啊。”
“你这建议不错,不过最近忙啊,昨晚安可乔没回宿舍,确切地说应该是第一堂课都没上完,就消失了,现在还联系不上。”
一听到安可乔,本来赖在水岚身上的木里立马坐直了身子,水岚也是,甚至把身子向前探了探。
昨天接完印子的电话,本来是想回去接着询问安可乔的,结果谁知道她会莫名其妙地当着教室里所有同学的面吻了齐光,还是以那么让人羞愧的姿势,木里当时脑子都乱了,哪还有心思去想安可乔的事。
不过说起来还真奇怪,安可乔为何偏偏是那个时候不见了,难道他跟齐光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木里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齐光那满是伤口的背,那一看就是新伤,还贴着纱布,不会真的是那个时候发生的吧?
木里思绪纷飞的时候,被张光明点了名。
“听说安可乔上的那节课,木大哥当时在现场,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讲讲,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什么能让安可乔突然间就选择罢课的。”
啊…这么多家长都在呢,提那种事情合适吗?木里不由得侧了侧脑袋看向了水岚。不清楚老井是不是也看了网上传的她吻齐光的那些照片,如果有,她还能活不?
谁知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井突然道:“张兄是想给我说门亲事吗?”
木里震惊地立马扭过头来看向老井,她实在不敢相信那是老井说出来的话,但老井连看她一眼都没看。
其他人更是,惊讶程度一点都不比木里少,张光明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笑了笑。
“我哪里有透露出那种讯息?”
“没有,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那时候的事是什么意思?给我女儿难堪?网上不都有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那怎么会是一码事呢”
“若不是,跟安可乔同专业的学生那么多,你非逮我女儿问?”
“我那是听说她这两天都有去上齐光的课,而且跟安可乔都是同桌。前天她还……”
“那家伙今天还有课吗?”
“那家伙?”
张光明万万没想到井希会打断他,而且看他的眼神凶神恶煞的,自己意识到那家伙指的是齐光的时候,赶紧说道:“我听说去度假的那老师回来了,他应该不会再去上课了。况且昨天发生那种事,就算他长得再帅,讲得再好,学校也不可能让他再去讲课。”
“什么叫况且,那种事?”
张光明一直知道井希虽然平时对木里严厉,但护起来也是无人能敌,没想到今天被自己撞上了。这个话题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他今儿都走不了,所以赶紧求饶:“我错了,我就不该提。所里还有好多事我就先退下了。”
可他抬脚走了没两步,就又扭过头来说:“对了,北重区前两天发生了一起爆炸案,本来没什么,可是暗地里好像被人压了下来,网上也没人传这个消息。
我也是听说昨晚水岚就是在北重区的一个酒馆喝醉了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