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齐光是想往日再现,所以后来也就没再继续喊,而是摸到齐光的床坐了一会儿。
坐着的时候她思考了很多问题,首当其冲的是,她所处的环境。
她以前没敢想过,哪怕才听说苏峰能把房子移到地下的时候,也没敢想,当年她遇到的那种情况竟然就发生在地下的房子里。
那么深的黑暗,若不是再一次经历了,木里也不敢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这般的人,能把房子移到地下去。而且还不止一个。
她真的没想到齐光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坐了多久,微微感觉呼吸不够顺畅的时候,她站起了身来,想换换地方,看看别处氧气是否多一些。
然而她循着进到齐光房间的记忆,走出房门没多远,就感觉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结果她栽进了一个火热热的胸膛。
不用多想,那一定是齐光的。刚刚他的衬衣扣子因为她的打断没有扣上,没想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依旧没有扣上。
他把她推到后面的墙上,来了一句:“还认为我耍流氓了吗?”
“难道不是吗?”
木里故意捶了他胸口一拳,提醒他表现的有多么赤裸裸。
齐光似没意识到一般,抓住她打在他胸膛上的拳头,又说道:“难道过去这么久,你还没感觉到呼吸困难?”
“即便有,你当初也不该那么对我,难道就那么一种方法吗?你明明可以把房子移到地上去不是吗?”
“我,我那时……”
“那时怎么?有苦衷?被人追杀?身上有伤?那是你的事,凭什么牵扯别人。”
凭什么牵扯别人,这话多么扎心又多么不可挑剔。
齐光情绪低沉了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木里却丝毫不通情达理地,直冲冲说道:“我不接受。”
啊,早该想到是这个结果了,为什么还祈盼她能理解他。
齐光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字:“可以。”
“那你赶紧把房子移上去。”
木里试图挣脱开齐光的手,齐光却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无论什么理由,对于木里是好是坏,他都认了,那一刻他不顾她的挣扎又一次吻上了她。
吻之前还自毁地说了一句:“这才叫耍流氓。”
任木里踢他踹他,他都忍着没松开她。
直到她挣脱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后背的伤口,齐光才把房子移到了地上。
但他依旧在她的口里毫不松懈,毫不留情,尽处痴缠。
哪怕房子到了地面上,若不是她咬了他的舌头,他恐怕还不会那么快将她松开。
木里得到了几口救命的呼吸,就狠狠给了齐光的脸一巴掌,并大喊了一句“流氓”。
哪怕看到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也觉得不解气。一个过肩摔又把他摔在了地上,看到他后背溢出来的血时,眉头也没皱一下。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年一样放过你?我告诉你,欺辱我的人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木里又踹了他一脚,才气哄哄地去开了门。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丁宇,木里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差点哭出来。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木里还一味地被人欺负不知道反抗,她有表现出这般脆弱过。长大后,都是她把别人欺负哭,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她跟齐光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她露出这般模样。
可是他看到的却是齐光艰难地被李方隐从地上扶了起来,虽然穿得是黑衬衫,但也能看出上面有血的印记。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想追究,木里没让他追究,而是叫他赶紧离开。
木里扑进齐光怀里的时候,李方隐看到齐光躺在地上,就赶紧跑进去扶他。
“怎么回事啊,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齐光看着木里离开的背影没说一句话,他就知道一旦承认她会将他恨之入骨。是不是他又做错了?是不是就该继续欺瞒她?
木里她们从齐光那离开,找到自家的飞机直接回了暮都。一路上丁宇问什么,木里都没说。
她们一下飞机,水岚家的那些兄弟们就对木里说,她父亲要他们今天誓死也要将她带回去,让木里别让他们为难。
木里这次没逃跑也没推脱,就跟着他们走了,只是木里没想到,他们并没把她跟丁宇送回她家,而是来到的水岚家。
木里纳闷,但也没多嘴,她那时什么都不愿意想,或者说除了齐光的事,别的都入不了她的思绪,哪怕能入的,也是刚进去又让她逼退回来。
不过真的很奇怪,往常水岚家里也就留下印子一个保镖,今天一进去,打眼一看屋里站着的全是保镖。
发生什么事了吗?那时木里才忍不住想要问问,但带她来的兄弟让她直接去水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