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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目光相映,空气沉寂了几秒,木里说道:“是不是你?”
被木里攥疼的胳膊,齐光怎么能不了然木里所指的是什么。
对于心急的人,你哪怕沉静了一秒,在她眼里那也叫犹豫。齐光没有立刻回答,木里就又追问:“到底是不是你?”
齐光这次回答的迅速:“是。”
木里哪怕猜到,也还是有着难以掩藏的惊讶。
“是?你都承认?”
“都承认。”
都承认,他此刻回答的好干脆,好理所当然,好堂堂正正,好想让人大打一顿。
“你都承认什么?你对我做过的荒唐之事,可不止一件两件?”
木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衣柜上。看到他眉尖一蹙,才想起他的后背有伤。
但她也就心疼了一秒,就又冷下了心来。
“那晚,你真来过我家地下室?我们还…接了吻?”
“是。”
是,他还真是豁出去了,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大约六年前,在美国你是不是耍过流氓,还拿走了一个女生的初吻?”
“是,但我那不是耍流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不觉得你当初过分了?”
木里拽着他的衣领连带他的身子往后边的衣柜上一撞,他顿然双眉皱得更深,但强忍着疼痛没吱一声。
那一刻他确实难得的看起来很柔弱,但木里怎么会心软,这可是让她怨恨了将近六年之久,寻找了将近六年之久,曾经想把他大卸八块粉身碎骨的人那。
木里又咬牙切齿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在街上跑着跑着,突然就…就跟掉入了黑洞般。”
木里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这房子似乎在往下沉,连她自己也是像被什么吸着要掉下去。
“这……这……”
“你不是想知道吗?”
齐光的话音刚落,木里的眼前就变得一片黑暗。
那黑暗盛过午夜时段不开灯不开门拉紧窗帘的房间的黑暗,那黑暗让木里惊讶地舌挢不下。
“熟悉吗?”
齐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却是满满的荒凉感。
木里因为那份熟悉,脑海里全被大约六年前在相似情况下发生的那些事占据。
所以齐光什么时候从她身边离开的她并不知道。
想起他来时,她怎么呼喊齐光,齐光都没出现,依如当年那般。
“你不是想知道吗?”
木里突然想起刚才齐光说得这句话。
原来当年会出现那种状况真的是齐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