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找水岚的那些人,今晚上也把暮都翻遍了吧,他们有没有发现老李啊?”
“没听说。”
齐光眼神低垂,看着这已经慢慢安静下来的城市,和那些还在各个角落翻找水岚的人们,他太深知这种感觉了,要想找到自己想找的人谈何容易。
“也奇了怪了,你说对方什么企图,告诉咱们他把李方隐弄到了暮都,不就是想让咱们去暮都找他吗,怎么就不回信息了呢。还是说,我们被调虎离山了,其实老李根本不在暮都。”
“或许吧,你先休息吧,我们俩再找找。”
“好,你们注意安全。”
然而木亦清挂了电话,瞅着屋内屋外睡得死死的三个人,就发起了愁。
她这小地方平时就她一个人住,今天足足来了三个人,把她这能当床不能当床的地都占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让自己躺下来休憩。
于是最后只好坐到凳子上闭目眼神一会儿,结果丁宇的手机亮了,进来了一条短信。
木亦清本不想去看,怕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紧接着又进来一条。
木亦清慌约间好似瞟到了李方隐三个字,然后赶紧坐起来翻开了手机。
“明天你们尽量早些回来,有惊喜。”
“你边妈让我别卖关子了,今天你水叔在找水岚的时候,把李方隐带回来了,秋儿那丫头要是知道了肯定乐疯了吧。不过不知道人家明天醒了会不会立马就走,所以回来晚了,可就不见得能见到了哦。”
天呐,他们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居然这么机缘巧合的被水岚的父亲带了回去。
可是抓走李方隐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把老李放了呢?想着木亦清回了一条信息。
“李方隐?他怎么会去暮都?”
“没人清楚,印子发现他的时候,他就躺在一个破巷子里。而且他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迷了。你爸正给他看呢,估计一会儿就能知道是被人下药了还是怎么回事。”
你爸?对方难道不是丁宇的父亲吗?
齐光接到木亦清的电话,就跟阿生哥赶去了水岚家。
刚落进去时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次回来出现了很多穿中山装的保镖。
或许是他们刚刚都被派出去寻找水岚了,也或许是家里人担心水岚再出事新派进来的。
总之他们走得很小心,先路过的是水岚的卧室,卧室里围在水岚旁边的有四个女士,其中一个应该是医生,正在给水岚包扎被安可乔踹过的手。
坐在水岚床边的有两个,一个齐光认识是木里的母亲,一个应该是水岚的母亲吧,一只手一直握着水岚没受伤的那只手,满面愁容,嘴里还念叨着“她这手以后还能用吧?”,“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家岚儿”。
另外一个坐在旁边椅子上拿着手机好像正在发短信,齐光猜测那应该是丁宇的母亲,也算是他们今天的恩人,间接地告诉了他们方哥的消息。
看了一会儿,他们又去了其他房间寻找方哥,然后被隐隐传来的哭声吸引,他们探头看了看,在水岚家的小阳台处,水岚的贴身保镖,好似叫印子的家伙,或许因为自责在隐忍的哭着。
一楼的所有房间都找遍了,没看见李方隐,他们便去了二楼,二楼的保镖少些,但所有房间的门都关着。
不过整个二楼,只有一处有声音,他们能很好的知道方哥在哪个房间。
于是他们先将那些保镖迷晕,然后走到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间门口。
齐光的手指头在门上一探,门就出现了一个小窟窿,借着窟窿齐光看见,方哥真的昏迷地躺在床上,方哥旁边有三个成熟男人。
木里的父亲他自是认识;水岚的父亲刚刚在外面找方哥的时候,也偷偷观察过;另外一个正在解释方哥目前状况的应该是丁宇的父亲吧,看丁宇资料的时候,有读到丁宇的父亲虽然不是专业医师,但他却曾是木里父亲的私人医生。
“依他的脉象来看各方面都挺正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死。一会报告出来再看看吧,是不是真的被人下药了。”
“岚儿也挺奇怪,好像跟他一样,不单单是因为醉了酒睡得太死,而且岚儿手上的伤和她后背那些伤,绝不是因为喝醉了倒在哪自己摔的。”
水岚的的父亲话音刚落,木里的父亲就来了一句:“难道你们没人怀疑岚儿不是自己回来的?”
“怀疑归怀疑,可是她不是自己回来的,她怎么回来的?”
水岚的父亲立马反驳,木里的父亲确又堵得他没话说。
“秋儿的家前几日还不是被人闯进去了,若不是家里被弄乱了,从外面来看,也是做的不露痕迹,至今没人知道那人是怎么进去的。”
这时丁末圩又开了口:“岚儿后背的伤我没看,但单论手上的伤,绝对是被人伤的。
而且我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