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叮叮藏在齐光的被窝里,才赶紧提着两个凳子出来,一出来就笑着说道:“你们怎么突然来灵禾了,这里离暮都可老远了。”
方才张生走后,木里已把外屋用目光搜寻了一遍,并没看到叮叮,所以她猜测叮叮多半在里屋。
不过她也没那么着急撕破脸,毕竟如果叮叮真在这里,那天闯进她家的人是谁已很明显。既然是认识的人,自不必操之过急。
“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啊。”
“我,我这是因为一直住这边啊。”
“你老家是灵禾?”
“那倒不是,后来搬过来的。也太巧了吧,居然能在这里遇到。”
“是啊,搞不好是什么东西做指引了呢。”
听木里这样说,张生猜测出她们是发现叮叮在这里才找了过来。今天他刚刚把齐光修了一半多的叮叮修好,光顾着调试,都忘了叮叮身体里装着追踪器。
“难道是命运吗,呵呵。”
张生半开着玩笑,里屋却突然传来一声:“清姐,我想喝水。”
“还有其他人在?”
木里立马警醒地站起身来,张生也跟着速速站起来,并假装无意挡住了木里的身子。
“清姐的病人,你不用管。”
“喔,她这还能让病人长住呢?”
“心肠好,没办法。”
“是吗?”
心肠好,刚刚还把她们拒之门外?依木里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阿生啊陈阿生,那一刻木亦清真想把正在给丁宇打针的针管锥进陈阿生的身体里。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敢出声,而且还不止一次,见她没有立马进去,竟然又喊了一声:“清姐,我身体好疼,你快来给我看看。”
那惹得木亦清都没好好给丁宇扎针,本该循序渐进的事,她没几秒就给丁宇把针打完了。
丁宇疼得,都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木亦清连句道歉都没来得及说,拿着给丁宇用过的空针管就飞奔里屋。
可她刚走到里屋,那个陈阿生就又来了一句:“齐光,原来你醒着呢呀。”
木亦清拿针管当飞镖般,一扔就扔到了陈阿生正靠着的墙上,紧挨着他脖子的位置。
那一刻她恨不得,把针管直接插到他的脖子上。
即便木亦清一进里屋就凶猛地关上了房门,可齐光二字,木里听的相当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