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水岚快回来了,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担心你家是不是又被人闯了,然后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
“被闯了一回还能被闯两回?”
木里嘴上这样说,心却莫名的发虚,赶紧改口道:“水岚快回来了?那你等我会儿,我稍微收拾一下。”
“不急,她刚打电话的时候说她才要上飞机,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后才到机场。倒是你,这不醒着呢吗,怎么还没接她电话,你这是刚从地下室上来?”
“恩。”
“不像你风格啊,居然没睡懒觉,一大早的你去地下室做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真的?”
“我要换衣服,你也要跟进来?”
不知不觉两人都走到了木里卧室的门口,被木里这样一说,丁宇赶紧扭了身子,朝客厅走去。
而木里关上门后就深呼了一口气,庆幸丁宇没跟进来,不然这些还没散掉的文字被他看见,肯定会嘲笑她一番。
木里使劲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随便从衣柜里抻了两件衣服套上,刚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就看见丁宇站在她家打开的冰箱前一动不动。
霎时木里的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可是三十来秒种过去,丁宇依旧没回头,于是木里又来了胆量,径直朝卫生间走去,一路相安无事,偏偏到卫生间门口了,丁宇来了一句:“怎么回事?你接吻了?”
“什么?”
木里假装没听清,也没回头看他,继续着她的步伐,可是一过卫生间的门,就飞速跑到洗脸台前,拿起牙膏抹在牙刷上,又接了一杯水。感觉丁宇追了过来,才慢慢悠悠刷起了牙。
“怎么回事?你冰箱里怎么会出现那种文字?”
“什么?”
木里故意说得不清楚,本以为丁宇看在她刷牙的份上,会暂时停止询问,可谁知他不但没减少,反而喋喋不休了起来。
初吻,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你是不是跟谁接吻了?
昨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我送你回来的时候都晚上八点多钟了,你又出去了?
你没有喜欢的人啊,怎么可能跟别人接吻,是谁?谁拿走了你的初吻?
……
一向以冷静自居的丁宇,木里很少会见到他这副模样。这要是让他知道她的初吻,早在大约六年前就没了,他还不唠叨死。
木里刷完牙,又洗完脸,才不急不慢地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说:“初吻,没看过吗?法国那部电影,多漂亮啊那女主角,苏菲玛索,我要是有那脸蛋,我这初吻早不在了。”
“什么啊,你这脸蛋哪里差了。”
“哎呀,要是天下男人都是你这眼光可多好。”
“你大晚上的看电影了?”
“不行啊,解解压啊。”
她们开车去机场刚接上水岚,水岚的屁股一挨到座位,就从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一份资料,扔给了她旁边的木里。
这两天水岚一直没露面,其实是出去查事情了。
虽然时间紧凑,但她办事效率还算挺高,这么两天可是去了不少地方。
水岚的第一站是去找的“冒险王郭先生”,本想从他那要一下,拍下在西道桥山上房子消失的原视频,顺便问问知不知道一些关于房子消失的事,结果郭先生竟说他没有拍过,他朋友也没拍过,他们根本没去过西道桥山。
找来郭先生那个朋友,也是同样的说辞。
可这谎说得也太不真实,水岚被气的都把刀架在郭先生和他朋友脖子上了,他们俩也不改口。
后来还是郭先生的妻子说,郭先生和郭先生那位朋友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间就这样了。
她可以证实她老公确实去过西道桥山,郭先生的朋友也确实拍到过房子消失的视频,但她无法拿出证据,因为当初拍下那段视频的相机莫名其妙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她清楚记得她老公发微博的时候,有把那段视频传到电脑上,但水岚查过郭先生和郭先生朋友的电脑,都没找到。
纵使觉得奇怪,可她没有丁宇那么厉害的本事,也只好先作罢。
水岚的第二站去了颍河,因为丁宇查了当时评论“像,真的像,当年赫赫有名的魔法师苏峰的家。”的ip地址,得出的结论是那个ip地址来自颍河的夜不寐网吧。
水岚给了网吧老板点钱,调查了4月30日12:55-13:20左右使用那台电脑的人,结果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那台电脑那段时间竟然空着,并没人用过。
嚯,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是她亲自过来了,要是派手下的人过来,给她这样的汇报,她肯定会霹雳啪嚓把手下的人混说一顿。
活来二十多年,不是没遇到过棘手的事,但让她感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