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
安可乔一个伸手把弟弟揽在怀里,语气温柔了很多。
被哥哥搂进怀里的那一刻,本来忍着眼泪的安以乔,眼泪瞬间簌簌而下。
那张脸那时看起来悲切柔弱,眼神没多久却变得凶狠狂妄。
“如果我要注定要早死,我一定替你铲除一切后患再走。”
“不准再说这种傻话,哥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夜里十一点多,木里翻阅完一些资料,终于再也熬不住,趴在床上睡着了。
十二点多的时候,安以乔思来想去,还是想对大魔头动手,便潜入了她家。
上次来时可谓机关重重,他废了好大劲儿才把那些机关全毁了,这次来没想到什么机关都没有,也是才这么两天功夫,她不可能重新建设好。
看着趴在床上的大魔头,越看越觉得杀她太容易了,他已足足站在她旁边有两分钟,她竟一点察觉都没有,睡得死死的。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杀她,辗转到了她家的地下室。
上次来,一是中途被人破坏了,二是一看到书架上的那些书本基本上都是青一色的紫色书封时,没多想就全部否定了。
在他的认知里,爷爷师傅的备忘录,应该是一个泛了黄,甚至破旧不堪的本子,实在跟这书架上的本子不搭。
但现在想,万一大魔头给本子做了伪装呢。
所以这次,他就耐住性子好好找找,可谁知半路居然又杀出了个人来。
幸好的是他有戴面具的习惯,对方不会一眼就知道他是谁。
但因为是同类,都会魔法,并不好逃走,所以交手几下是必须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不知何时惊醒了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