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过一个念头,有些疯狂,但又忍不住那么想。
若真有人能把监狱移到地下去,或许也存在着拥有那些奇特本事的人。
木里,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我们要有大胆怀疑的勇气。”
是啊,大胆的怀疑,哪怕觉得疯狂地不可思议。
从她莫名其妙被弄去麦岭,不知所以然的跟,刚知道姓氏的齐某走散。
再到后来的梁梦飞和宁远峰的记录消失,她家被人闯入。
以及今天的种种,这接二连三的奇怪事的背后,一定有人操纵。
木里沉思的片刻,张光明又说道:“关于当年苏峰和李方隐的父亲李怀迹进监狱的案件,我已经托人在帮忙弄资料了,可是很棘手,那个案件或许太特殊,被压的死死的。帮忙找的那个人说,他们那没有那个案件的存档。
我猜测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被封锁了起来。”
“这么说,还要派人去那边,找找有没有人对当年的案件有所了解。”
“恩,但是估计不好找。”
“有我们在,还有找不到的信息?”
无论境遇多么糟糕,木里也从未惧怕过。
只是在她转了个身时,却看见刚刚风风火火抱着受伤的那女孩走了的齐某,居然又出现在了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