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亲自动手教训教训了,结果那男孩说那话时,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齐光又不好一个眼神把他拎回来,只好罢了。
那男孩一走,两人都有些尴尬,木里瞅了瞅四周说:“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他们当然过不来,这跑车的位置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想起刚刚她没说话,心思就落到那男生的照相机上,齐光突然暗自庆幸,他没有她那心思外露的本事,不然很多事他都隐藏不了。
齐光本可以给阿生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跑车的位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很享受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感觉。
或许是她难得的不咄咄逼人,张牙舞爪,让她那时看起来像个温柔的人。
“既然我已经看见了,不非要等他们都过来。”
见她要走,齐光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说了一句:“光看怎么知道,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它有多快?”
已经踏出去两步的木里又回过头来深望了他一眼,也说不清什么原因,最后就上了他的车。
或许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她都无所畏惧,当然他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