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齐光说些有的没的,确实是想看看丁宇的反应,可他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也不插手,齐光差点以为他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是一个只知道搞研究的无趣之人,没想到对木里还挺霸道。
齐光把那只伸出去没被握住的手尴尬地缩回裤兜里,掏出那两张演唱会门票来递给木里。
“井先生让人打过好几次电话,希望方哥这次的演唱会不要取消。甚至还亲自打过来说,哪怕为你一个人办也行,全部费用他出。有这么豪迈的父亲,你还真幸福呢。”
“井先生,哪个井先生?”
“除了你父亲,哪个井先生,我有跟你提的必要。”
“所以你们是因为我父亲才…不取消的?”
“你父亲还没那么大的面子,只是告诉你他的心意而已,别等失去了才想起来珍惜。”
“什么意思?”
怎么这话说得,跟他知道她刚跟她父亲吵过架一样。
是啊,他就是知道,因为一早就去过她家里,正好看见了她跟家里人吵架的场景。
可他怎么可能说,只是笑笑:“期待你来,也验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单纯,只是想看方哥的演唱会而已。”
面对齐光的质疑,当他从她身边经过时,木里又一次抓住他的肩膀说:“那你可要好好养养伤,别到时候有人害我们歌神大大,你都帮不上忙。”
齐光本来还以为能让这丫头心虚,没想到最后自己却先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