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小声,都怪我传播能力太好,丁宇听到后说:“怎么样,信了吧,现在都在传呢,过几天李方隐的演唱肯定会取消。”
主人哐当一声,又倒在床上,双眼朦胧,让人看着那叫一个心疼。
熟不知她等李方隐这场演唱会已经等了快一年了,结果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
那个她一直想重新遇到的人啊,看来这次又见不到了。
“不过,李方隐的父亲怎么会在燕须的监狱里?”
主人突然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丁宇却堵了她一句:“你这像是一个喜欢他好些年的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我又不是真的对李方隐感兴趣。我是对高一那年夺走我初吻的人感兴趣。”
这是主人心里的声音,并没有朝丁宇喊出去。我看着主人的心思又开始往房顶上,地板上冒,赶紧打开墙上的洞口出溜到地下室,拿了本空白的本子过来。主人却朝我摆摆手,让我拿回去。
从落在房间里的那些文字里,我能猜出为什么,因为类似的文字,我曾经给主人念过很多遍,主人地下室的本子里,也有着诸多本都是相似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