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吃麻辣烫的那次,她就觉得他不会做人,说点好话又不会死。
后来渐渐就无感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虐习惯了,现在听到顾南柯这种违背本心的话,她反而不习惯。
靠,沈笑,你被虐出毛病了吧。
书房里,一盏灯也没开。
大班椅上,隐约可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他一手搭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指间有一丝亮光忽明忽暗。
下班回来后,秦北城晚饭也没吃,就一个人来到书房坐到现在。
说处理公事,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将手中的烟摁灭,他起身准备离开。
门刚打开,就遇上迎面走来的许浩。
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许浩蹙了蹙眉,;秦少,您怎么又抽烟了。;
之前秦少为了戒烟花了好些功夫,怎么又抽上了。
;什么事?;
秦北城问,一张英俊的脸透着些许憔悴。
;是顾家那边有消息了。;
闻言,秦北城的眉眼凌厉了几分,;继续。;
;是,藏在顾家的卧底偷听到,顾南柯打算去B国求助王仲注资,王仲是顾南柯舅舅,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秦北城狐疑的听完,道,;想补上顾氏的资金漏洞需要不少钱,王仲有这个实力?;
王家近年发展的是不错,可顾南柯若想求救,是不是该选择实力更佳的。
;这个我也想过,可除了王家,现在谁还会帮他,资金能不能回收不说,这一帮,就是跟秦少作对,没人有这个胆子,他也只能仗着这点亲戚情了。;
秦北城听着他的分析,觉得有理。
;找最顶尖的高手守着,一旦顾南柯出门,把他给我抓过来,要活的。;
想找人帮忙,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秦少,小姐那边......;
许浩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北城的脸色。
果然,在听到那两个字时,秦北城脸色冷了许多,;说。;
;是,顾南柯应该知道秦少会趁他出门对他下手,小姐许诺会帮他,所以我想那天小姐应该会有所行动。;
许浩一口气说完。
这些日子,整个北宅的气氛阴森的可怕。
上次有个佣人偷偷讨论小姐被听到,就被秦少赶了出去。
自那以后,没人再敢提小姐两个字。
呵,才分开多久。
她现在就全心全意帮别的男人了?
;她做了什么?;
秦北城冷声问。
;具体计划我不清楚,不过听说小姐这两天招了不少新的佣人进去,男男女女的都有。;
这个时候招什么人?顾家缺下人?
;继续盯着吧。;
他道。
;是。;
许浩转身离开,身后,秦北城忽然叫住他,他转身,视线对上秦北城的,险些没被吓死。
秦少的视线跟刀似的,一下一下的刮在他脸上,刮得他无法直视。
;秦少,还......有什么吩咐?;
许浩舌头都在啰嗦。
;有个问题要问你。;男人低沉的开口,;他们有没有上床?;
他们?
;秦少说的是顾南柯和小姐?;
话刚说完,许浩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居然还问出来,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果然,他注意到秦北城垂在身侧的拳头一下握紧,恨不得下一秒就揍在他脸上。
;根据卧底的回报,这两天他们没同房,住的是两个房间。;
许浩脑袋埋的有些低。
;滚。;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北城这一拳没揍出去。
许浩离开后,秦北城大步往房间走去,房门被推开,他伸手按亮墙上的灯,视线所及,是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床铺。
蓦地,他仿佛看到年轻的女孩穿着保守的睡衣趴在床上一边追剧一边咬薯片。
小腿惬意的弯起,裤腿垂落,露出一片白皙。
秦北城目光变得柔软。
下一秒,女孩忽然消失,秦北城注意到茶几上那抹破裂的画,画中的少年五官稚嫩,风度翩翩,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画的很生动。
能看出来,她画这幅画的时候有多用心。
秦北城眸中的柔软荡然无存。
沈笑,你明明给了我希望,临门一脚,又在我心上插上一刀。
你还真是知道怎么伤我。
今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我会全部从这个男人身上讨回来。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怎么毁了他。
两天后的早晨。
顾家客厅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