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哼了一声,声音比蚊子还小。
你找那个张莉就是为了破坏他们订婚,证明身份。这一句,不是疑问的语气,沈笑,你在我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你真当我秦北城是死人。
他说着,拳头朝她砸过来。
感觉到有拳风靠近,沈笑也没避让,闭着眼睛等待那抹疼痛的到来。
这口气,必须要他亲口吐出来。
砰——
耳边传来一声撞击,声音大的像是要震破耳膜。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沈笑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秦北城的。
只见他站在自己面前,赤红的眸子瞪着他,一手横在两人身侧,拳头还死死的抵在门框上。
最终,这拳没落在她脸上。
你爱他是不是?
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明明该是威胁的口吻,可沈笑却听到一丝卑微。
脑子被驴踢了吧。
他可是秦北城,怎么可能为这种事卑微。
一开始我是真的想证明自己身份的,葬礼的时候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他不信,后来,我就放弃了,可能是我圣母心吧,为了那点可怜的姐妹情,我没再想过揭穿沈童,破坏他们订婚完全只是为了报复沈童在餐厅里要置我于死地。
她看着他道。
你是在告诉我你没打算再回他身边?
秦北城看着她。
事实的确是这样。
你们在墓园都抱成那样了,你以为你这么说两句我就会信你?
秦北城说着,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呃——
沈笑被他用力一推,人撞在墙上,痛的她低呼。
秦北城低眸凝视着她,眼神凶狠。
你这张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你说,你们除了墓园还偷偷见过多少次面,你瞒着我被他上了多少次?啊?
我没跟他上过床。沈笑看着他。
骗我?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除了上床还能干什么?
当初若不是怀疑她的身份,她以为他会等到皇冠酒店才上她?
别跟他说顾南柯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不信。
你也知道顾南柯一直都把我当仇人,身份的事也是订婚后才揭穿的,我怎么跟他上床。
订婚之后他就跟她表了白,从那之后她几乎都生活他眼皮底下。
那就是没遇到我之前。
在顾家,他们朝夕相处那么久,顾南柯能忍得住。
秦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孩子。
谁说小孩子不能干这些。
男人干这种事还需要分年纪?
沈笑被他压着,他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抓的很紧,秦少,我跟你在皇冠酒店那次是我的......第一次,你应该能感觉出来吧。
她说着,人羞耻的低了脑袋。
为什么非要她说的这么明显呢。
闻言,秦北城动作一顿,手下一点点放松,感觉到他的变化,沈笑以为他信了,秦少......唔——
刚要开口说什么,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唇被重重的压上。
秦北城含住她的唇,或咬或允,动作粗鲁。
粗重的气息打在她脸上,他用这种方式尽情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沈笑不敢反抗,下一秒,秦北城一手搂着她的脖子,逼着她仰头承受自己的吻,另一只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人往床上带。
呃——
沈笑被推倒在床上,男人扯了自己的衬衫就要压上来,扣子崩了一地。
秦少。在男人的唇覆上之前,沈笑赶忙偏开了脑袋,人叫出声,既然你相信我了,可不可以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秦北城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手掰过她的下巴,你在为那个男人求情?怎么,你还想着他。
沈笑躺在那里,没什么反抗,我被卖到顾家以后,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不想他有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一点,她不想隐瞒。
闭嘴。秦北城吼道,你是我的人,以后你从里到外只准想我一个人,把他忘了,听到没有。
他霸道开口。
你答应我我就不想。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这女人真不怕死了。
他说着,一把扯开她的领口,唇星星点点落在她身上每一处,像一只野兽似的,牙齿撕咬着她白皙的肌肤,在上面落下点点红痕。
他就是故意折磨她。
说,还敢不敢想了。
他低吼着,见她不说话,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沈笑被他压在身下,一双手死死揪着被子,意识磨灭不掉身上那抹被撕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