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
顾南柯,别为我担心,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好不好。
她可以保护自己。
十年了,若是一直企盼着他的保护,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沈笑说完,慢慢站起来,视线落在上面台阶的丝巾上。
白色的丝巾被风吹得和树叶缠在一起。
到头来,她还是摆脱不掉这束缚。
走。
秦北城拉着她离开。
顾南柯趴在那,看着沈笑远去的背影,目光哀伤。
他站不起来,便手脚并用的爬着去追,身后的台阶不知何时被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他追不上,为什么追不上呢。
秦北城,你敢伤害笑笑,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南柯声嘶力竭的吼道,他望着那两道影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
他一拳一拳的锤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没用。
南柯。女人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沈童蹲下来,吃力的将他扶起来,身后跟着顾家的人。
她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迹,你怎么样,秦北城不是好惹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呢?
这几天,她跟他道歉了无数次,她甚至跟他说她不介意当沈笑的替代品,只要他能重新接受她就好。
可是他不听,非要去招惹秦北城。
那个男人的恐怖她早已体会过。
知道他来墓园,想着晚上冷,本想来送件衣服关心他,没想到居然撞上刚才那幕。
我不用你管。
顾南柯冷冷的推开她,挣扎着爬起来,一个不慎,人险些栽下去。
沈童及时扶住他。
赶快把少爷送去医院。
是。
顾南柯被扶着上了车,沈童刚要上车,想到什么,脚步顿了顿。
小姐?
司机觉得奇怪,在车里叫她。
回过神来,沈童对着他道,我忽然想到一些事,你们先送少爷去医院,我随后就到。
......
北宅。
秦北城拖着沈笑进来的时候,吴妈吓坏了。
沈笑身上的衣服脏了一大片,还挂着树叶子,脖子上的丝巾也没了,半边小脸肿的厉害,头发凌乱。
秦北城也算不上好,脸色沉的厉害,身上衣服有好几处被勾破。
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
小姐?
谁也不准跟上来。
吴妈刚要迎上来,就被秦北城吼断,拖着身后的女人上了楼。
沈笑步伐踉跄,人险些没摔倒。
吴妈吓住。
一脚踢开房门,秦北城连门也没关,直直的将沈笑推进洗手间。
水龙头被打开,秦北城拿过花洒就往沈笑身上浇去。
冰凉的水打在沈笑身上,冷的她连连后退,人被秦北城一路逼到墙角,秦北城,你疯了吗?
好冷。
眼睛被水淋的睁不开,她伸手要夺,秦北城一把抓过她的手别在身后,伟岸的身体将她压在墙上。
你这身体被顾南柯碰过了,给我里里外外全部洗干净。
他说着,举起花洒就往沈笑脸上浇去。
晚上的A国还是有些凉的,水一下一下的打在她脸上,像个冰柱子。
秦北城,我跟他没做什么?呃——
还没说完,秦北城一把撕开她的领口,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沈笑被吓到,本能的要反抗。
她抬腿就要往上顶,秦北城侧开身体,两只腿夹住她的不让她动。
手脚都不好使,沈笑张嘴就咬住他的脖子。
呃——
尖锐的牙齿刺进去,秦北城被咬痛,趁他卸力之际,沈笑用力推开他,人从洗手间跑了出来。
丢了花洒,秦北城追出来。
你还敢咬我,沈笑,你真以为我秦北城不敢对付你是不是?
他捂着脖子道,刚才那么一闹,他身上也湿了大片,头发搭下来,目光凌厉的瞪着沈笑,恨不得下一秒就捏死她。
秦北城,我们好好谈谈。
沈笑没出房间,只是躲在书架后面掩护自己。
今天这事一定要说清楚,不然会没完没了。
我没功夫听你说假话,给我进去洗澡,别逼我动手。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她对他说了多少假话。
我跟顾南柯真不是......
你不去是吗?秦北城打断她,好,别怪我。
说完,秦北城扑了上去。
一只大掌朝她伸过去,沈笑转身就要跑,还是慢了一步,肩膀被他抓住,一个弯腰,女人一条修长的腿从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