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柯回过神,眼神彷徨。
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
究竟谁是沈笑?
;哈哈哈——沈童,你还真是入戏太深出不来了,少爷,当初他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就在我身上。
话落,有保镖在她身上搜寻起来,果然,一个小型的录音设备被翻出来。
;少爷。
录音设备被递到顾南柯眼前,他刚要伸手去接,沈童紧张的就要去抢。
;南柯,这是假的。
她的动作不够快,人被顾南柯一把推开,拿了录音设备,顾南柯转身出了正厅。
;南柯——
沈童正要去追,脚不小心猜到裙摆,人狼狈的摔倒在地,头上的凤凰头饰掉下来。
一场大戏到此告一段落。
宾客一一离去,沈瀚追着顾南柯而去做最后的挣扎。
张莉保镖带去关起来。
正厅里,沈童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刘婷跪在一旁安慰她。
完了。
全完了。
角落处,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站起来,人缓缓朝她走进,皮鞋和地板相碰,发出哒哒的声音。
沈笑在沈童面前蹲下来,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
原本一头梳好的长发散下来,乱七八糟的,脸上全是被张莉抠出来的红印,眼泪,血水和底妆混合在一起,有些渗人,红色的礼服被勾破了好几处,金线绣的凤凰裂成两半。
出场的时候有多辉煌,这一刻的她就有多狼狈。
沈童恨恨的抬头,眼里全是不甘,;你看什么?
沈笑浅笑,随手捡起一旁金色的凤凰头饰,;我只是想把你这个狼狈的模样看清楚。
来自胜利者的宣言。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她手上的链子,那抹冰凉的感觉从她手上脱离,沈童拼了命的想留住,可她留不住。
;这个东西,它不属于你。
摇了摇手上的链子,将它塞进口袋,沈笑站起来要走。
;笑笑。刘婷痛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满意了吗?把童童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让一让她呢。
她们是姐妹啊。
沈笑步子顿住,人冷冷的转过身,;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
;我说过,顾家的事我不会再说一个字,我也说过,你们别再找我,不然我不会留情,我听你的话让了,是你们太贪心。
留下这一句,沈笑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沈童哭的伤心欲绝。
;童童,你别这样,你还有我。
;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我跟你爸会永远陪着你的。
刘婷安慰的声音从后传来。
沈笑没走多远,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手上随意把玩着凤凰头饰上的金片。
有些人就是命好啊,都成过街老鼠了,也有人陪在身边。
手机的短信声想起来,是秦北城发过来的。
【怎么还不回来。】
沈笑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嘴角勾起笑。
【秦少,你还在等我啊。】
她回过去。
【好了就出来。】
【马上。】
有人陪又怎样,她也有人等。
发送完最后两个字,沈笑大步离开。
刚刚那么一闹,订婚的宾客都走的差不多,家里的佣人乱成一锅粥。
;你怎么还没去找医生?
;少爷不见了,我找来医生又怎么样?
;少爷怎么会不见,内宅那边找了吗?
;我这不正要过去呢。
;......
两个女佣一边说一边着急的走过沈笑身边,沈笑停住步子,奇怪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顾南柯不见了?
他去哪里了?
想着,视线瞄到地上一行淡淡的血滴,顺着石子路一直延伸,沈笑跟着这抹血迹往前走,人最终站在顾家的古风长廊上。
长廊两旁是一片绿化草地,她站在那里,望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石头很大,遮住两个小孩的身体绰绰有余。
血迹一直眼神到石头角,一条长腿从石头背后露出一点点,那人还穿着红色的礼服,上面绣着金线。
他躲到他们的秘密基地了。
不开心吗?
是因为误会了她这么久?
顾南柯,睡了十年,你都变蠢了,不过我不怪你。
一边,两个守门人朝这边走来,两人的刀伤已经止了血。
;那边我已经找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