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是惦记着手链，恐怕我这个女儿死了你都不知道。

    ;笑笑，咳咳咳——

    她正要挂断电话，刘婷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

    她咳得很重，像是要死掉一般。

    沈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刘婷经常夜里出去做工，回来之后就染上咳嗽的毛病。

    因为没钱治病，反反复复的一直没好。

    都快是顾家的丈母娘了，还没找个医生给自己好好看看吗？

    指尖终究没按下去，电话被她重新放在耳边。

    ;笑笑，不是我不打电话，咳咳咳——是你爸爸还在生气，他不让我打，我也是难啊，咳——

    刘婷断断续续的说完。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对丈夫的话向来唯命是从。

    ;地址在哪？

    沈笑语气软下来。

    刘婷大喜，;就在大学城对面的餐厅，你放学后走几步就到了，咳——对了，今天温度降了不少，你记得穿件外套出门。

    ;知道了，你......想问她咳嗽的事，到嘴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挂了。

    电话被挂断。

    沈笑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身体还是很累，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到刘婷半夜出门帮人洗衣服赚钱的画面。

    想到刘婷把自己唯一的一件外套改小了给她穿的画面。

    想到她把家里的半个馒头分成两半给她跟沈童的画面。

    其实她说的对。

    她们太穷了，不卖个孩子活不下去的。

    ......

    院子里，司机正在擦车。

    沈笑趁他不注意，跟条鱼似的滑出了北宅，一路小跑，半个小时后，沈笑上了辆计程车。

    大学城对面的餐厅，午饭时间人还不少，沈笑被服务员带进一个包间。

    ;笑笑。

    刘婷看到她，热络的上前抓她的手，一段时间不见，她穿的比以前贵气很多，脸上也化了妆，人年轻了很多。

    沈童站在她后面，见到她脸上还有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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