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扣子没扣上,里面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晃了秦北城的眼。
;把衣服扣好。
他又道。
沈笑正将一块里脊肉往嘴里塞,闻言照办。
这种时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秦北城满意的夹起一根青菜往嘴里送,细嚼慢咽,吃相很优雅,和旁边的女人对比鲜明。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她推荐的没错吧。
;难吃。
秦北城冷冷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又夹起一块豆腐咬了一口。
;难吃你还吃。
;我是被你逼的。
;哪里难吃了?
;汤底熬制时间不够,辣椒味道不够纯正,鸡精放的太多,蔬菜不够新鲜,肉是冷冻的......
;......
沈笑忽然觉得,她请秦北城吃这一顿就是个错误。
酒足饭饱。
沈笑干脆在草坪上躺下来,四仰八叉的望着天,脸上尽是满足,有叶子的影子打在她脸上,晃得她瞌睡,手随意搭在一旁,手腕纤细,上面环着一条银色的手链。
午后的操场,偶尔会听到几声蝉叫。
;听说你今天跟人打架了?
秦北城淡淡的开口。
沈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只见秦北城坐在她身边,看她的眼神颇深。
好吧。
就知道瞒不住他。
;嗯,她抢我的手链,我就把她的头往马桶里塞。
她淡淡的开口,一手去抹自己的手腕,银色的链子冰凉。
闻言,秦北城蹙眉,注意到她那抹银色,;你这些歪门邪道的方法又是你那些姐妹教的?
她不介意她教训别人,不过这女人总是花样百出。
头塞马桶。
亏她不嫌脏、
姐妹?
沈笑有些疑惑,蓦地,想到什么,在天上人间第一次见面她好像有这么说过。
人一下从地上坐起来,她看着他,;秦少,这你可就错了,这方法可是我亲身体验过的呢。
她笑着说完,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倒是秦北城,语气跟着冷下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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