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予安和柳宛儿不用管,随他们折腾。女儿可以抱回屋。柳宛如,得用老方法,趁她还能走,先忽悠到床上去。
柳宛如逮住桑榆,将会是彻夜长谈。
梁从殊跟在梁动身后,直到站不稳。
梁动不会回虚空间,就在大厅躺着。
夜朦胧,犹如灯塔,更像孤岛。
或许植物不懂思念,小树缠在手上,也不去找桑榆。
梁动把剩下的酒全喝了,越喝越清醒,干脆去了实验室,设计武器和铠甲。
天空鱼白,实验室灯光逐渐暗淡。
虽然很清醒,但没啥思路,梁动一宿毫无作为,倒是翻看了一些老照片。
小树很少这么晚才休息,甚至都忘记回到花盆,在梁动手上呆了一个晚上,此时大喊:“老爸,把我送回花盆,我好像动不了了。”这可不,整个晚上没接触到水,枝叶都有些僵硬,还别说树根了,能动才怪。
老爸?!一棵树的老爸?要么是梁从殊教的,要么就是跟她学的。梁动也不知道该让它怎么称呼,就随它了,就问道:“你有妈吗?”
“有啊!现在不知在那,昨晚还在来着。”
原来是桑榆教的,它倒好,给自己凑了一家子。
梁从殊清醒了还是脚跟腿,梁动到那她到那。此时梁动正在整理第62号虚空间,这10年的收集也按照之前的格局摆放。
梁从殊也不光是看了,动手帮忙整理。
时间一长,梁动反而变成打下手的了,此空间的摆放布置,确实比前面两个空间惊艳许多。
父女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单纯做这件事来说,非常愉悦,只不过附带的目的有些沉重。
天,又渐渐黑了。
一天不出楼的父女俩早早就准备好了晚饭,一起翻看录像照片,等着从予安他们回来。
录像照片里面,恪斐的身影出现得比较多,梁从殊渐渐有了些直觉。
门铃响了。
梁从殊看了看手牌,竟然正是恪斐,难道我把她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