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宛咬了咬下唇,依然没说话。
白晗冷哼一声:“怎么,领了管事的牌子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若是不想伺候我就早些说,我也好放你出去。”
乌宛放下芋头,直接就跪在地上了:“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大的很呢,怎么,想去哪儿了?需要我给你牵线吗?”
乌宛重重磕了个头:“奴婢自当尽心竭力照顾公主,求公主切勿再说将奴婢赶走的话。”
白晗冷嗤了声,没说话,转身漱口洗手准备上.床睡觉了。
乌宛赶紧起身,跟上去伺候她。
白晗躺在床上后,乌宛吹灭了烛火,她没有立刻走去自己的床,而是低着头看向已经睡着了的白晗。
“公主。”乌宛声音很低,即便白晗醒着都不一定听得到。
更何况是熟睡中的白晗,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
乌宛抬起手,指尖隔空描绘着白晗的轮廓,从眼角滑到脸颊,从鼻梁到嘴角。
乌宛的手顿住,轻轻按在了白晗的唇角处。
温热柔.软,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濡湿的舌尖扫过指尖的酥麻感,乌宛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不想伺候您?我恨不得日日夜夜陪在您的身边,只要能跟您在一起,时时刻刻看到您,为您做事为您分忧……”
“唔。”她手下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白晗被按得有些不舒服,发出一丝抗议的哼哼。
乌宛住了嘴,但并没有收回手。
而是又摩挲了下,才恋恋不舍地拿开。
望着月光下白晗清冷的脸,乌宛舔了舔唇,低下头将自己的跌唇印在了白晗的唇上。
一触即离,甚至白晗都没有感受到。
但静谧的黑夜里,乌宛剧烈的心跳声异常清晰,犹如擂鼓一般铿锵有力,似乎要葱胸腔里冲出来。
她慌张捂住胸口,生怕吵醒了白晗。
虽然紧张,但乌宛的眼眸却异常闪亮,就好像夜幕上的启明星。
……
快过年了,宫内到处都是一片新年的气象,即便是洒扫的小宫女,也都换上了带红的头花,穿的衣服也多了些艳色。
白晗让乌宛出去置办些年货,因为要的东西有些多,已经去了三日了。
平常朝夕相处不觉得,一旦分开,白晗一个人呆着就明显很无聊。
整日里窝在书房晒太阳看剧,正经饭都不去吃,靠着几碟子糕点和水果就糊弄过去了。
午后和煦的阳光笼罩在身上,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困意很快上涌,白晗眯着眼睛渐渐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
一道细微的吱呀声,白晗眼睛都没睁,嘟囔着叫道:“乌宛?”
半晌没听到回响,白晗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毕竟乌宛还要再过两天才回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一道影子在眼前微晃,白晗倏地惊醒,对上白晚一张凄楚,在日光下单薄犹如一张白纸的脸。
“白晚?怎么是你?”白晗抚了抚胸口,安慰下幼小脆弱的心灵。
“姐姐不去看我,我自然就来找姐姐了。”
白晗莫名听出了几分哀怨的语气,怔愣了下后知后觉发现白晚微微俯身,不止位置上,就连气势也隐隐压制住了自己。
她不动声色站起身:“天气转凉了,我懒得出去。”
白晚变本加厉往前一步,步步紧逼:“姐姐现在有了新人,是要同我生分了吗?”
“?!”妹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词是用在这个场合的吗?
白晗瞳孔微微放大:“你说什么,什么新人?谁又在你跟前嚼舌根了,让我知道,不打她几个嘴巴子。”
白晚声音稍显虚弱:“这还用谁告诉我?长了眼睛不都能看出来,姐姐现在偏爱那个叫乌宛的小宫女,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
“……”还是古代娱乐设施太少了,闲来没事就喜欢造谣生事传八卦。
白晗皱了皱眉:“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姐姐要让她做贴身侍女,还这么优待她,她到底哪点跟别人不一样?”白晚喘气越来越急促,或许是被口水呛住了,咳得满面通红。
白晗赶忙给她拍背:“你慢着点,当心身子。”
白晚一把抓住她的手,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白晗:“她可以给姐姐的,我也可以,姐姐别不要我。”
“姐姐若是嫌弃我身子,为了姐姐,我可以吃药,不管是什么药物都行,只要姐姐喜欢,我都可以。”
你说的莫不是那种虎狼之药吧?难道我就那么禽兽吗?
白晗瞳孔震荡,怔愣一瞬手就已经被放在了白晚发育不良的胸上。
虽然摸着跟刚才的后背手感没有哪里不一样,但白晗还是飞速地抽回手,震惊地问道:“白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白晚忽然大声吼道,“我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