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仍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颈,宜图只看一眼,便觉得心脏酸疼的厉害。
他不再是红心queen,他与江寒屿的羁绊也随之跟着消失。
谁都无体会江寒屿在标记消失的短短几秒、或是更长的时间内,是怎样的心情与受。
那种此失去爱人的觉,足以令人万念俱灰。
“对不起。”宜图难受的简直无呼吸,他的声音轻,轻到江寒屿快要听不见。
男人松开捂住脖颈的手,他坐起,没有温度的眼眸看着宜图,问道
“还在么?”
宜图盯着那雪白一片,没有任何印记的脖颈,良久吐出两个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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