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岛上,拥有靠近海边的房子,有美艳的女人,欢声笑语。如果没有天道,没有所谓神迹,没有绝灵天尊,一切看起来是多么安逸。就像是空荡荡的房子里,突然有了阳光的味道。
安逸得令人不想去想象明天的生活了。
风无尘突然想起一个游戏。有趣的游戏。于是他跑到冯冰云的身后,蒙起她的眼睛,俯下身子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猜猜我是谁?
我天,简直怂透了。
虽然怂,但是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口里听见自己的名字,那滋味,还是冰爽到不行。像是喝了透心凉,心飞扬的雪碧一样。
于是风无尘等着冯冰云说出他的名字,毕竟这岛上能如此待她的人,只有他了。
哪里料到冯冰云压根没想按理出牌。冯冰云没有犹豫地说出:你谁?啊,隔壁老董还是隔壁老王来着?
说完,连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掀起了一层笑意。
风无尘感受着女人眼睛上的睫毛在手里一眨一眨地挠着痒,自然也感受到了女人嘴角的笑意,于是他也顺着话意说:哦,我是隔壁疯子。
我天,这些旁人看来简直弱智无比的对话,两个人居然玩的有滋有味。
没错,旁人就是韩海珊。
韩海珊自己感觉被冷落了。于是她转身,来到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假装要加入的样子,朝着他们说:诶,你们知道小猪说知道,大猪说不知道的故事吗?
知道。
不知道。
刚回答完毕,风无尘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韩海珊一副想笑却又憋着不笑的样子,简直可恶。
突然间,他就明白韩海珊为何笑得嘴都咧开了,于是他指着冯冰云,开口道:你是小猪。
冯冰云经他这么一提醒突然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她回答了知道,但是那是因为只要是韩海珊笑得像是狐狸一般问出的问题,一定是要回答肯定的。结果,这一次回答哪个,哪个都是让人当成玩笑的。
于是冯冰云也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神态指着风无尘,道:你是大猪。
别争了,你们都是猪。哈哈哈
妈妈,这个游戏不好玩,我要回家
冯冰云内心是奔溃的。于是又出现了两个美人追着嬉闹的场景。
上一次是冯冰云被韩海珊追着打,这一次是韩海珊被冯冰云追着打,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追着追着,玩累了,他们就躺在沙滩上,也不管身上粘了多少沙子。也不管太阳多么耀人致盲。
突然冯冰云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风无尘还有韩海珊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一个名为学傻瓜说话的游戏。
好啊。韩海珊如是说。
好啊。风无尘如是说。
好啊。冯冰云跟着他俩如是说。
如果到这时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被坑了的话,那才真是傻瓜了!看到两个人吃瘪的模样,冯冰云开心且自豪地笑了起来。终于扳回一城啦。
妈妈,这个游戏好好玩。我还不能回家。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随意摸起沙滩上的沙子就开始了扬沙子的游戏。
于是衣服上,头发上,满满都是沙子遍布的痕迹。
沙滩上游戏的三人,天空上天道屏蔽而散发的光,风景很美,夕阳垂着地平线,余光透过岛上树木与树木间的罅隙,斑驳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此时此刻,亲吻,是情感最好的诠释。
也不知是谁先停下扬沙子的手,缓缓地,悄悄地靠近风无尘,目光闪着炽热的光,红艳的嘴唇,靠近时身子的热度,风吹过头发的香味,她微微扬起头,嘴唇靠近嘴唇,前进一点,再前进一点。
风无尘顺势低下头,目光也逐渐炽热,像极了夏天正午的太阳散发的,灼热的,耀华的,光。靠近,再靠近一点,就能品尝那甜腻又柔软的嘴唇,像是棉花糖一样。
靠近,再靠近。眼睛要缓缓闭上。没错,亲吻时眼睛是不能偷看的。
快了,就快要亲到了。
突然,女人手里的沙子应声往下,然后,一连串穿透灵魂的笑声响彻云霄
韩海珊,你死定了!
风无尘甩去头发里的沙子,直视着干完好事便想要溜走的韩海珊,脚步向前一步,直接便瞬移到韩海珊的身边。一把拎起韩海珊的脖颈,像是拎着小鸡一般,拎着便往海边的房子里走,连气都不用喘。
想跑?没亲到还被盖了一脸的沙子,这账,该怎么算?!风无尘一脸恶霸般的表情,并且还是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语调。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
可惜呀,韩海珊可是要当海盗的女人,岂会轻易屈服?她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却又带着点点无赖的意味,作死般反声呛道:你要亲我?你早说嘛!
早说你就让我亲?风无尘凑近韩海珊的耳边,作势要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