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静秋脸色微愠,手猛地一压,一扬,顿时,亮银耳环少年,整个人如同稻草一般被掀翻在地,滚了几滚。
全场惊讶燕静秋这么厉害同时,也放肆嘲笑亮银耳环少年,连个女人也打不过。
亮银耳环少年,羞怒异常,朝身边十几个同伙喊道:给我上,今天我刘武,不把这两个婊子干了,我就不姓陈。
身边那十几个同伙犹豫着,亮银耳环少年刘武大怒,喝道:给我上啊!你们平时吃喝玩乐是谁给的?
那十几个同伙,面面相视后,冲了过来,把三人团团围住。
风无尘眉头一皱,他并不想惹事,但也不会让身边人受人欺负。
把燕静秋和左柳涵拉到自己身后,对那个叫刘武少年,说道:我看事情就这样算了,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刘武仗着人多,嚣张说道:闹大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是要闹大,不把这两个婊子干了,老子誓不摆休。
风无尘叹息一声,本着息事宁人的心态,说道:刚才她们两个多有得罪,我在这里代表她们向你道歉。
刘武嚣张道:你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滚一边去,不然老子打死你。
靠,真的没商量?
给我上。刘武用行动回答风无尘,顿时,十几个人轮着刀棍,呼呼喝喝,凶狠扑了上来。
都别动。风无尘朝燕静秋和左柳涵说道,然后,身体一冲,避开刀棍,身影连晃,两声惨叫后,两条人影飞出老远,躺在地上呻吟着,这还是风无尘手下留情,只让他们受点伤。
其他人一呆,不约而同朝风无尘冲来,刀棍在灯光下,发出森寒光芒,只要被挨到,肯定受伤。
风无尘眼睛精芒一闪,脚下连踏,身如游龙,穿梭在刀光剑影中。密集的攻势,竟然没有一个落在身上。同时,每靠近一个,对方都没看清风无尘怎么出手,整个人就飞出,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一瞬间,惨叫声四起,刘武一伙,全部趴在地上,呻吟着。
好半天,这些人才爬起来。刘武脸肿的老高,牙齿掉了好几颗。怨毒朝风无尘说道:你居然敢打我,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十几个人仓皇逃串。
此时,在场其他飙车族,都惊讶看着风无尘,还没看过这么厉害的人。平时这个刘武仗着人多,在飙车族里边横行,飙车族早就对他不满,看到他被打,自然很高兴。
其中一两个,比较好心的人过来让风无尘快走。并说这个刘武的老子是SH市,负责这个区的区委书记,仗着他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每次出事,都有父亲暗中摆平,手中甚至出过几次人命,就连警察对他也没办法。
左柳涵和燕静秋一听,也担心起来。燕静秋轻抚流海道:不如我们走吧。
不用。风无尘摇摇头,淡定说道,接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分钟后,挂了电话。
大概过半小时,警笛声大作,一辆奔驰带头,跟着三辆警车,飞快驶来。那些飙车族一看,顿时作鸟兽散,飞快走了。
左柳涵一脸担忧,快要哭了。燕静秋镇定点,眼神有点担忧。只有风无尘很淡然,仿佛事情和自己无关。
奔驰一停下来,一个头发半秃的中年人,带着捂着嘴巴呻吟的刘武。气势汹汹走了过来,警车也走下七八个警察,其中有一个二十七八岁年轻人,平头,特别健壮,眼神锐利,行走间,龙行虎步,沉稳无声,显然身手不凡。
头发半秃中年人,正是刘武父亲——刘高发,也是SH市,负责这个区的区长。刚才他正和特警队的队长——傅高战(就是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谈一件事情。没想到接到儿子的电话,说被人打了。虽然他也清楚儿子是什么货色,但刘高发极为护短。当下带着傅高战和这个区的警察,赶了过来,他倒要看看,是那个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他的地头上打他儿子。
刘武指着风无尘怨毒说道:爸,就是他。
刘高发眯着眼睛,眼神阴枭,冷声说道:你叫什么?居然当街抢劫,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刘高发一来就往风无尘身上泼脏水。左柳涵正要争辩,风无尘制止她说话,淡定说道:我叫风无尘,是你儿子先动手的,我只不过自卫而已。
刘高发大喝:还狡辩,刚才有十几个人都看见你抢劫。他口中的十几个证人,就是刘武刚才那一伙。说完,朝那些警察说道:把这些劫匪抓起来。
顿时,七八个警察拔出手枪冲了过来。
风无尘淡定站着,等到警察走进的时候,突然,双手齐出,如同多出几只手。那几个警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手一轻。然后风无尘手中多了七八只手枪。
顿时,那些警察吓了一跳,退了好几步。嚷着,别动,别动
刘高发脸色发白,颤声说道:你你居然敢袭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