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趁着大好机会,努力压榨黑星二少给他干活。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帅出九宫笑死人了!
僵持了一晚上残棋,终于重新开始。
木制棋盘摆放在桌面,虞衡仍是红棋。
他这次开局先走炮,赵骋怀勾起笑意,走了一步马。
虞衡想也没想,跟着进马,和黑棋形成了两军对垒局势。
赵骋怀一向强攻,见虞衡这一局保守应对,立刻动了卒。
单卒踩在了楚河之上,傲慢而嚣张眺望红军。
跟赵骋怀对弈,十分磨炼性情。
虞衡浑身痛出来悔恨焦躁,几步棋就忘得干净。
因为,执黑弟弟攻势猛烈,每一步都透着强取首级肃杀,根本不打算慢慢筹谋,往往把虞衡搞得被动。
瞬间,赵骋怀炮在虞衡红棋营地大杀特杀。
虞衡抬手一抬,赤红车直扑对面毫无遮挡黑车。
“吃。”
再一转眼,嚣张黑炮,直接点杀红相。
赵骋怀笑着说:“沉底炮。”
虞衡损失一红相,盯着直入底线炮棋,默默无语。
万红丛中一点黑,虞衡挑眉问道:“你这是送炮?”
赵骋怀笑他,“送了你敢要吗?”
虞衡:……
他难得犹豫,还真不敢。
吃了这个炮,后续棋直面河对岸威胁,谁吃谁没,送了也是白送。
虞衡反反复复算了好几步,只能含恨带着仕走。
他刚动,对面车就没了。
局势突然变得格外危机。
赵骋怀黑炮长驱直入,宛如挑衅,虞衡飞到楚河汉界对岸,进行牵制车直接被吃,虞衡落了下风。
虞衡看懂了棋盘,挑眼端详坏弟弟。
“你在逼我?”
赵骋怀视线尽是笑意,一点儿也不否认,“我在逼你。”
他不喜欢虞衡慢慢思考,磨磨蹭蹭样子。
就喜欢两军交锋,不顾死活厮杀到底,而不是互相试探,浪费时间。
“行。”虞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宠弟弟了,抬起最后车,直接过河。
“满足你。”
得到了满足赵骋怀,见识到了另外一种红棋。
虞衡过河车棋,仿佛吹响了进攻号角,攻击性极强追着炮棋,一口嗷呜。
刚才还在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局势,成为了双方高歌猛进拼刺刀。
赵骋怀疯狂吞掉虞衡营地里红。
虞衡则是全军出击,杀得赵骋怀营地一片狼藉。
“打。”
“捉。”
“杀。”
毫不留情虞衡,杀伤力极强。
赵骋怀逼得虞衡动手,最后,被逼得走了一步逃棋。
结果,没逃掉。
“哈,叫你吃我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虞衡吃炮吃得十分愉快,开心拍着大腿。
“弟弟,你好嫩。我现在已经算到第五层,你毫无反手之力,输得是一塌糊涂。”
象棋这种战术游戏,虞衡就算头痛都能吊打赵骋怀,永远比年轻弟弟多算一手。
虞衡能看出来结局,赵骋怀同样能。
他盯着棋面,思考片刻,笑着感慨道:“看来你确实是清醒了。”
“将军!”
虞衡捏着炮,毫不留情把弟弟将吃得干干净净,“能不清醒吗?我都要感谢你,昨晚赢了就想睡床,而不是把我儿子吊起来砍掉脚趾。”
他快乐捏着黑色将棋,感受赵骋怀无路可走战败,笑着说道:“我儿子啊,未来可是要继承我财产,成为世界首富人。”
“万一小道八卦爆料说他脚趾少了一只,还以为我混道上,鸿业不干不净,牵连了儿子呢。”
赵骋怀笑而不语。
虞衡对南宫狰爱,总是异乎寻常。
小崽子才八岁,鸿业游戏还没做出点称霸全球游戏,竟然就给儿子安排了继承家业,成为世界首富未来。
嚣张至极,十分虞衡。
“还来不来?”虞衡将棋盘复盘,满眼写满了“再来再来”。
“来。”赵骋怀笑着同意。
虞衡头也不痛了,腰也不痛了,“好,我们再来就是重新开始了,你以后不许说我输过给你。”
得寸进尺,赵骋怀喜欢。
他无比深刻觉得,跟醉酒虞衡对决有意思,跟清晰虞衡对决更有意思。
两种不同面貌,他都十分满意。
象棋成为了他人生之中最棒游戏,没有之一。
因为,他竟然在这么简简单单十六枚棋子组成游戏里,赢过,再也没赢。
临近中午,赵骋怀已经翻来覆去输了十几局。
虞衡不仅洗刷了自己昨晚冤屈,还把《觉醒》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