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通道两旁。
“你现在可以挨个地辨认是她们中的哪一位了。”牧尘对我命道。
我站起身,走到第一个婢女面前开始依次辨认。
我一个一个地挨着辨认着,却越辨越心慌起来。她们一个个的都是我见过的熟面孔,唯独没有那个给我送米线的生面孔。直到最后一个我彻底傻了眼,怎么办?又一个希望成了泡影。
“妹妹,为了你的清白,你可要仔细辨认,这可是所有的婢女都在这儿了。”澜若的关怀此刻让我感觉那么假惺惺,我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所为,可是找不到证据。只能颓败地瘫跪在地上,等着任由各种惩罚袭来。
“取焚身池水来!”牧尘终于忍无可忍地厉声喝道。
闻言,梓炫忙膝行着向前几步,对牧尘哀求道:
“王,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是我逼迫的念儿,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罪该万死!”
“闭嘴!她是本王的夫人,岂容你这么直接地喊她小名?”我正想责怪梓炫,不该把没有的罪揽到自己身上,牧尘厉喝一声抢在了我前面。
没多大会儿功夫,我和梓炫每人面前放了一盆血红的焚身池水。看着汩汩地冒着泡和漂浮着氤氲雾气的焚身池水,我浑身瑟瑟发抖起来,梓炫说过,只要稍碰上一点这水,肌肤就会溃烂,牧尘把这水放在我和梓炫面前要干什么?
“王,夫人她承受不了这池水的温度的,求你就惩罚我一个人吧!”梓炫忍不住又对牧尘苦苦哀求着。
“护法大人对妹妹的情谊,可真是情真意切!”澜若故意感慨地说着,像是在跟大家提醒着什么。
“闭嘴!你越是替她求情,就越表示你们之间有鬼!”牧尘像在斥责梓炫,又像在提醒他。梓炫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把他们的手按进焚身池水中!”又是一声厉声命令,接着两个侍卫各站在了我和梓炫跟前。
梓炫转头一脸疼惜地看了看我,又猛地回头,“啊——”一声惨叫,他自己把手放进了盆中。
听着梓炫的惨叫声,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行刑!”牧尘突然大喝一声,我身边的侍卫便拿起我的双手猛地按进了焚身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