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漱用品,在外面公用的水管旁,走,我带你去洗漱,然后回来吃饭。”
在一狭窄的小房内,一长满污绣的水池上装着三个破旧的水管。牧尘把我推到水管旁便教我刷牙。刷好牙,我挽起袖子准备洗脸。牧尘突然猛地抓起我的右臂惊叫道:
“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你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我转脸向牧尘双手中我的右臂上看去,在右臂上道道疤痕映入我眼帘的刹那,顿时仿佛有一股熟悉的刺心的痛猛地侵袭上我心头。紧接着,脑海中便猛地浮现出一座恢宏的白凯凯的冰山来,冰山峭壁上冰棱尖利。这种画面刚在我脑海中闪现,我便一阵头痛欲裂起来。我忙用双手捧住了头。
“想不起来,就不要乱想了。赶快洗脸,去吃饭。”牧尘从后面轻轻拥住我,关切地安慰着。
等我洗漱完毕,吃完他买的东西,牧尘又千叮咛万嘱咐地对我说道:
“记住,在家乖乖等我,哪儿也不要去。你对这里不熟悉,不能出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