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
“那你应该也很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钟离乾把梨花木握在手里,看着瞿起,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是瞿耀的儿子,不堵上他的嘴,钟离艮就被推到了枪口面前。
“不,你不会让我危险,如果我跟他们是一起的,那现在你身上的枪伤,应该是在这里”瞿起用手指着钟离乾心脏的位置。
钟离乾笑了笑,八年之前,自己回国了一趟,那时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也只是个在海南边境做水运安保的小职员。钟离艮过的很好,有了自己的一只军犬,他很清楚,姜龙天为了自己的名声,一定不会亏待钟离艮,但自己一旦出现,钟离艮就会有生命危险。
崇圣寺是最后送别钟离艮母亲的地方,当时送别的人,就是敲木鱼的和尚。回越南之前,钟离乾拿出了最后留在身上的照片和梨花木手串让和尚保管,“师傅,如果遇到牵着军犬的年轻人来这里,还劳烦您把这两个物件转交给她”
梨花木手串,是钟离艮未出生前,钟离乾专门找人定制的一对儿,她妈妈一个,钟离乾一个,手串吊坠上的图案,各自一半,可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