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失郑重的说。
“知道啦”钟离艮把虾放进嘴里,满不上心。
“明天跟哥哥一起出去转转,放假了也别一天都在家里”姜龙天说的温和,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好”钟离艮瞄了一眼姜如玉,他脖子红红的,是害羞了吧
“我出门啦!”钟离艮几口吃完碗里的饭,收起自己的餐具放进水槽就出门了。
“艮儿,今天晚上要下雨,你去哪?”林君放下筷子正准备起身去看,钟离艮已经没了人影。林君又拿起桌上的筷子,“这小丫头脾气还真像他爸”一旁的姜龙天先是一顿,随后默不作声,继续夹菜吃着。
“我吃好了,伯父伯母你们慢吃”姜如玉起身,准备回楼上
“如玉呀,快下雨了,过会把空调打开吸吸潮,晚上好睡觉”林君柔声提醒。
“好的,那我先回房了”姜如玉回到房间,看着断掉笔尖的笔,脑子里,都是那个长发飘飘喜欢给墨调香的女人,小时候总是看见她花一两天调好一块香墨,然后像个女孩子一样满脸欢喜的到他面前,捧着那一块香墨对他说:“如玉,来闻闻妈妈新调的墨”
他六岁那年身着墨香的妈妈将他带到纽约一户人家门口,按下门铃,留一句:“如玉,你等会妈妈”,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不会调香,妈妈留给他的,只有一块香墨、一本书和一支自制的钢笔,笔盖内侧刻着妈妈和姜如玉的名字缩写:“RY and Ym”
一阵酸意涌上鼻头,侵蚀着最后那根颤抖的神经,最终还是在眼泪将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收起钢笔放进书桌抽屉里。
起身走向床边,又慢慢的坐下,侧卧,看着窗外最后一点晚霞被远方飘来的乌云盖住,闭眼将眼泪憋了回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窗外的闪电和不断吹着窗帘的海风。姜如玉起身把窗户关上,想起伯母说的话,转身把空调打开,继续躺下。
没过一会,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栀...栀子”姜如玉眼睛艰难的睁开,面前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
“咳...咳咳”姜如玉颤抖着起身,摸索到门口,打开门便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