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再翻,一个鸡蛋大小的留音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随手扔在了茶几桌面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
仿佛触动了开关,一个沙哑声音响起。
“连海港的封印昨晚受到攻击,确实受损,并非陷阱,大首领尽可放心!”
平时任立章跟炎魔部落私通,都是通过文字一类,但昨天事发突然,时间又紧迫,他只能冒险通过音信传递情报。
当然他也足够谨慎,声音也经过处理,听不出说话的人是谁。
而炎冥也不是省油的灯,用留音石做了录音,想要保留证据作为要挟任立章的把柄。
张平饶有兴致地望着任立章,见他脸色阴沉依旧,没有惊慌失措,倒看不出什么太大的破绽。
心理素质不错的老狐狸啊!
只是这表现反而有点不正常,反观陈汉义、禹青等人,知道了有人通敌,出卖连海港,哪个不是神色骤变,满脸怒容!
道上是最忌讳的便是背叛,犯了这种事都是要处以最严厉刑罚的,更不用说勾结的是炎魔这样的异族。
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这声音经过处理,模糊不清,只能证明有人勾结炎魔,但无法确定那叛徒是何人!”任立章梗着脖子,咬牙狡辩道。
“而且这东西来源可疑,要伪造也不难,说不定是有人成心勾陷,想要排除异己也说不定,如果张先
生仅凭这个就认定叛徒是我,能服众吗?不知道下次又会是在座的哪位呢?”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承认,没有确切证据,他们也没有对他出手的借口,哪怕以后会遭到他们联合排挤打压,眼下至少可以保证无恙。
但正如张平所说,在座没有一个是傻子的,任立章被夏庭打压得最惨,恨意动机都最大,再联想到这次他这么积极组织聚会,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个解释听上去多少有点无力。
只是他们的看法的确不能等同于事实!
“留音石的确没法证明谁是叛徒,只是我都把炎冥的角拧下来了,你觉得我不能从他口中问出这叛徒的身份?”张平好笑地再次摇摇头,居高临下,眸光漠然望着几人,“还是说,你真觉得我需要服众?如果真有人不服,灭掉便是,如果不是念着你们多少还有点用处,我大可在这里把你们统统灭掉。”
见张平不像是在开玩笑,三人心中一颤,脸上微白,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
回想起那晚上浩大的空间攻击,还有眼前这新鲜黑炎角,无不说明眼前这年轻男人的恐怖实力。
自己几人完全不够看啊!
这次聚会后,他们大概都得套上绳索,成为这位的走狗了,老老实实的。
轰!
听到张平的回答后,任立章没有丝毫犹豫,气息如飓风般爆发,他之前就已经积蓄好力量。
既然没法糊弄过去,那就只
能悍然出手了。
他猛地欺身压上,右手紧握,浓烈气血之力外显,拳头如同穿上红褐色盔甲般,空气被推开、压缩,响起阵阵音爆声。
拳头宛如炮弹一般砸向张平脑袋,迅猛异常,没有丝毫保留。
赌!
他在赌!
赌张平只是在虚张声势,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恐怖的实力!
只要偷袭得手,一击把他杀了,没有了这人,那这个死结就解开了,就算其他几人心知肚明他是叛徒,但谁会拼着鱼死网破跟他过不去呢。
他们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就算对他心怀不满,可自身利益永远比道义重要。
一张圆形茶几,他刚好坐在张平下首,距离本就很近,换作是一般强者,哪怕能反应过来,也来不及调动力量防御。
猩红拳头直接捶入了张平脑袋,任立章心中一喜,可脑浆迸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遭了!
虚影?
怎么可能?
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拳头碰到底下张平的檀木座椅,随即木屑飘飞,但去势并没有因此停住,接着把铺着青花瓷砖的地面砸得龟裂,露出坑洞。
其他几人同样没看清张平如何消失的,但能感受到空间波动,抬眼望去,大厅的入口处,一个身影傲然而立,负手于身后,背对着他们。
空间位移的身法?
瞬间发动,且娴熟得可怕。
这感觉跟那天晚上的空间攻击,几乎如出一辙。
他们心中惊骇,这样偷袭他们自问也难以躲避,可张平
却轻松避开了,陈汉义几人对张平的身份、实力再也没有一丝怀疑。
“从今以后就只有四大组织,谁杀了他,便是四大组织之首,我离开连海港后,替我好好看管其他三大组织。”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让几人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