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渊一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陪着笑脸,心中却是一阵无语。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小子,坏得很!
前面开车的周通虎宛如一只小虾米,在两人面前连插话的份都没有,他听着张平的话,不禁两股颤颤,额头冒出冷汗。
张平的意思似乎是想进一步整合五大组织,重塑连海港地下势力的格局?
仅凭他一人?
不过想到对方的实力,这似乎又不是那么难实现。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京兰会所门前。
会所四周环境清幽,树木环绕,青葱绿绿,外饰金碧辉煌,朱红色大门,左后立着两座白石狮子,很有气势。
“我们凭什么不能进去?”
几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人,被门前彪形大汉拦住,说话那人叫钟庆时。
“你没资格进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这样说,这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不要以为你是夏庭的人,就能擅闯私人地方。”
为首的寸头大汉冷哼一声,神色不善。
被拦的是夏庭的人,负责监视几大组织,亲眼
见到他们大佬进了里面谈事,他们却只能眼巴巴等着,干着急。
真等他们谈拢了,驻守使杜闻才赶来,恐怕也没有什么用了。
“给我让开!”
“要我说多少遍,你没资格……”
寸头大汉抬头扫了一眼张平,正想着哪里又来一个不知好歹的杂鱼,可当他看到张平身后的洪渊时,顿时脸容一僵,话语截然而止。
他急忙侧身,连同身后的人也让出一条路来,躬身俯首道:“很抱歉,没看到洪先生您在,两位请进!”
钟庆时也注意到了洪渊,脸色一白。
又多了九合会龙头参加聚会,五大组织全到,情况越发糟糕了!
而奇怪的是,洪渊竟然没走在最前,而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隐隐以他为尊,可当钟庆时看到张平面容时,愣了一下,对方还跟他点头致意。
看来并不是认错。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钟庆时失神过后,连忙掏出电话,跟杜闻报告这两个情况。
张平的确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之前调查望月台时,跟杜闻碰面前见到过他。
知道他也是夏庭的人,便打了个招呼,没做停留,直接进入会所里面。
此时,会所最里面,最豪华的房间内。
中间是一张诺大的黑檀木案几,清上面是一套精致的茶具,薄薄的瓷碗吹弹可破,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名贵的大师作品。
四个组织大佬刚到不久,刚把茶冲开,便听到了
来人的声音。
“哟,稀客啊,这不是洪老九么?之前明明说不来的,怎么有突然参加了?”
一个讥诮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是11K的大佬霍冉驹,是一个满头鹤发,半口金牙的老人,他一向跟洪渊不对付。
见他之前推卸不来,现在又反悔出现,便趁机嘲讽几句。
案几上的三人也望向来人,一时间神色有些古怪,怎么还带了一个生面孔?
“啧啧,你怎么想的,怎么还带一个年轻的小鬼头过来,是不是老糊涂了?哈哈哈哈!”
洪渊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哼,狗驹你好歹也浑了半辈子,什么时候也这样没见识,用年纪来衡量一个人了。”
“怎么?这年轻人来头背景很大不成。还是说他有实力有资格跟我们平起平坐?”霍冉驹戏谑道。
眯着的三角眼在张平身上来回扫动,见对方在他们几人注视下,宛如未觉,似乎有点底气。
“笑话,当然不是平起平坐,你除了倚老卖老,还有什么本事,没资格跟张先生平起平坐。”
他们浑道上最讲究辈分地位,但不是靠年纪,而是实力,在座四人有强有弱,但差距不大,还在一个层面上。
而张平实力他见识过,比他们强太多了,叫一声前辈都不为过。
“洪老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不会是来找不自在的吧,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升和的坐馆任立章,脸容一
下子阴沉下来,不悦道。
对方这架势,就不像是来参加聚会,更像是来搞事的,作为组织这次聚会的人,他自然不能忍。
洪渊没有理会,而是招呼张平上座,赫然是首席座位,为五人之首,地位尊崇。
在座四人神色愠怒,终于明白洪渊之前并不是随口说说,还真觉得他们没资格跟这年轻人平起平坐!
如果不是了解这老狐狸性格,绝不会无的放矢,而且还摆出恭卑脸色,站在张平的身边,一副顺从模样,他们早就忍耐不住发难了。
他们还真想不知道洪渊在演哪出,难不成这人背景来头真的很大?
可这终究是虚的,没有实力,在大家族、大势力里也不会得到重视,自己实力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