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扫了一眼那份合同,脸色猛地一变,也不是说纸面上的条款有多苛刻,而是合同根本大半是空白的。
后续加什么内容上去,几乎就是对方动动手指的事。
真要签名了,公司几乎等于没有了。
合同都已经备好,看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吞并他们公司,哪怕一开始便答应对方要求,结果也不会好多少。
山鹰冷哼一声,掏出一包烟,递给张平一支烟,阴恻恻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再拒绝的话,那你一会连拒绝的机会都没了!”
这年轻人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他心中早已不爽到了极致,现在话已经挑明,他倒要看看这最后一次机会,这小子还敢不敢驳自己面子!
张平没有回答,心中不禁暗叹。
马老师曾经说过,有些人,如果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
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样的强抢更是一本万利,对方哪怕是杀人越货,他不感到一丝意外。
这山鹰也是实诚人,一点都没有掖着藏着,把话交代得明明白白。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后,这就好办了,他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真不能怪他钓鱼执法。
张平接过烟,放在鼻子前轻嗅一下,他不吸烟,但知道这烟是顶级的,还有刚刚的罗曼尼·康帝,也属于红酒中最贵的一档。
消费这么豪横,这家伙有多少资产呢?
应该不会差到去哪里,既然要黑吃黑,万一对方是个穷鬼,就太煞风景了。
不过现在情况来看,今晚忙活到最后,应该会有点收获。
“哈哈哈哈哈!”山鹰阴霾一扫,嚣张大笑起来,对张平最后的‘屈服’很是满意。
这公司他本就志在必得,现在终于落到他手里了。
哪怕张平还没最后签字,他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目光在慕容婉身上肆意游走,色眯眯道:“为了庆祝今天的合作,慕容小姐,赏脸跟你未来老板跳个舞,怎么样?”
这样漂亮能干的小妞,他早已垂涎已久,作为公司的‘资产’,自然也没有放过的理由,干脆在这里把她办了。
慕容婉贝齿轻颤,顿时吓得花容失
色,她长这么大,哪里面对过这样的状况。
山鹰说完,也不顾对方愿意不愿意,伸手就要去拉她。
猛然间,整个房间温度冷了几分。
“我答应你了吗?”
张平语气冰冷,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把手中的香烟揉碎,啪地甩了对方肥脸横肉之上,一个红印随之泛起。
“嗯!?”山鹰一愣,手僵在半空,脸色随之彻底阴沉下来,“真是不知死活,给脸不要脸是吧,给我……”
‘打’字还没说出口,张平左手已经豁然伸出,快若迅雷,抓在对方后脑勺上,猛地往桌面压下去。
擦咔一声,山鹰的脸部率先砸碎高脚玻璃杯,脸上的肥肉刺满了玻璃渣子,然而,去势不减……
轰隆一声,敲钟般砸在大理石酒桌上,把厚厚桌子当中砸断,桌面酒水、烟灰缸等杂物纷纷往中间滑落。
山鹰头半跪在地上,头埋在杂物中,额骨开裂,脸上鲜血直流,刺目的血红色在那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上蔓延开来。
这家伙以前打打杀杀,也是个练家子,底子还在,一击之下也只是丢了半条命。
张平也没故意下死手,也不想在自己秘书面前亲手杀人,何况这件事也不算完,没必要着急杀他。
山鹰脸上深深浅浅的刺满玻璃渣子,看着就疼,整张脸没有一处好肉,鲜血沿着玻璃碎不要钱地涌出,样子如同恐怖的索命厉鬼。
扛着嗡鸣的
脑袋,他匍匐着拼命远离张平,口齿不清地叨念着:“给我……打,往、往死里打!”
身后的数十个彪形大汉见状,早就带好虎指,掏出金属棒球棍,西瓜刀等等武器,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双方本来距离就不远,下一瞬间,张平正后方那大汉,手上的西瓜刀已经到了他肩膀10公分不到。
千钧一发间,张平右手已经反扣住对方手腕,一扭、一推,恐怖弯折的手腕握着西瓜刀反向穿透那人的小腹。
张平站起来,身形一动,如同鬼魅,没入人群之中,仅凭觉醒者远胜常人身体硬度,千百斤的力量,击中普通人的躯体,动辄伤根断骨。
每一拳、每一脚都会有人倒下,然后再也站不起来,但对方长刀球棒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一分钟不到,就再也没人能站起来了,或蜷缩着抱着手脚哀嚎,或直接失去意识。
慕容婉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张总,这么能打?而且还打、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