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有的脸色阴狠,明显就是来闹事的。
打起来的话,正中对方下怀,吃亏的也是自己一方。
“老张,我看你识时务就自己赶紧连夜搬走,总之,如果明天早上,你们公司还有人、还有东西出现在这腾辉大夏六层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我后面的这些人呢,他们现在还听我的话,明天我就不敢保证了,你自己掂量一下,不然后果自负。”
“至于那违约金,好说,我以后有空,会记得转给你的,呵呵呵。”
腾辉大夏二手房东毛守文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中间,假惺惺做着和事佬。
他早就想把张生海撵走,每次见到这家伙,就想到自己少收了很多租金,虽然当初正是他亲手拟定的合同。
而现在转租给那位觉醒者,不但租金能翻几倍,还能结交好对方,多了觉醒者的租户,他的大厦的安全性也提升了不少。
还能少缴纳税款,野生觉醒者的存在,能减少大夏维持社会稳定的成本,这也是觉醒者特权之一。
“毛守文,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你真要违约我也认了,可当初明明说好给我们两个月时间搬走,但才没过几天,今天又突然提出逼迫我们马上搬走,我们完全没有准备,你这样子做,难道要把我的公司逼迫到倒闭你猜满意?”
张生海神色激动,身子微微颤抖,咬牙道。
这家公司,夫妻两人不知道投入多少心血,多少日夜加班,一步步发展成如今规模,没想到不是败给商业上对手,而是这一纸合同。
哪怕这个合同,当年也是冒着不小风险签订的,万一租金一年比一年便宜,他也得按当初价格支付租金,只不过,他押对了而已。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拖欠过租金,没想到会这样的结果,一时间他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老板,这不能忍,他就是看中我们的退让,才会一次次变本加厉,我们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没错,死也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他们。”
不少员工也情绪激动,张生海平时对待他们本就不错,而且公司倒闭的话,他们也会一同失业,安城这样的小城找工作可不容易。
“哼,不怕死的大可以试试,真以后我身后的人是摆设吗?他们都是混黑道的,不少都是练家子,别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老张,我是为你好,如果这事让那一位来解决,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的了,他亲自上门,那是要见血的。”
毛守文阴恻恻说道,眼里尽是讥诮之色,对面人数多,但他这边的人一个能打五六个都没问题,丝毫不担心。
“你们这样乱来,还有没有王法了,竟然还敢带人上门堵门威胁,我是城卫,虽然这事不归我管辖,但今天,无奈论如何,不会让你们乱来的。”
周景山听了几句,也忍不下去了。
“城卫?哼,你头上的上司出现在这的话,或许能递上几句话,你又算哪根葱,连觉醒者都不是,也敢管闲事,再说了,我摆明就是违约的,你能拿我怎么办。”毛守文不屑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背后那位是觉醒者,又怎么会怕这一个区区城卫。
“你……”周景山脸色涨红,还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对方公然违约,逼迫公司搬迁,预留时间后,又擅自更改,虽然从商业角度看来,极不讲武德,但似乎还真不好干涉。
“老周,小平,你们怎么来了?让你们看笑话了。”张生海憔悴的脸上带着苦笑,无奈摇头道。
“老妈呢。”张平关心问道。
眼前事情,他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他到没放心上,反而是老妈不见人影。
“你老妈回了娘家,看看家里人能不能帮上什么。”张生海叹了口气,仿佛老了十几岁。
老妈叫姜一倩,当初嫁给老爸这个穷小子,遭到家里的人强烈反对,跟家里关系一直很紧张,现在因为公司的事,竟然要低头回去求娘,张生海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老爸,你先休息一下,这个事情交给我处理吧。”张平点点头,安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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