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只响了几下就挂断,所以我才联系了你,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是你想复杂了。
欧阳晨没有察觉到司徒南有任何的心虚,他一时间也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有些错误。
但是想到司徒南那张嘴巴太会找借口,他不得不好好的揣测一番。
沉默了几分钟的时间,欧阳晨终于找到了揭穿司徒南谎言的办法,表哥,你有没有撒谎,我们联系一下梅城的商业合作伙伴就知道了。
司徒南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递给了欧阳晨,好啊,手机号码是132XXXXXXXX,你自己打过去问问吧!
臭小子,居然在这里与他耍聪明,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来钱诗春还真是有本事,与欧阳晨才见过几面就俘虏了他,真是可恶。
欧阳晨很大方的接过了司徒南的手机,再说一次,我立刻拨打过去。
就在司徒南开口讲着电话号码的时候,一直都躲藏在旁边的钱诗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将手机从欧阳晨的手中抢了过来还给了司徒南。
她想回钱家去问问钱季屿的情况,但是想到回去后有可能再被钱季屿带到陵城,她又回来了。
而她也不过是想躺在草地上安静一会儿,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却像个八婆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想要装着不在意闭上眼睛假寐,但是他们的话题却是围绕着她,想忽略都很难。
不管司徒南是真出差还是假出差,这件事情都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查证。
欧阳晨见司徒南要伸出手去搂钱诗春,他立刻将钱诗春拉到了一边,躲开了司徒南的魔爪。
春春,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讲,我们单独谈一谈,行吗?
刚刚欧阳晨的话钱诗春都听得很清楚,而且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份好是真还是假,她需要时间来证明一下。
将欧阳晨的手从手臂上掰开,定睛看着欧阳晨蹙眉,闪烁着忧伤神色的眼眸,她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还没有从你的欺骗中走出来,所以
还不等钱诗春说完,欧阳晨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在她的头上轻拍了几下,没关系,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去思考问题,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嗯?
嗯钱诗春低下了头,对于他这份体谅,她心中就好似有一股暖流淌过,而她也做出了决定,那便是原谅。
司徒南见他们二人在一起聊得那么起劲,将他像是空气一般忽略掉,心里很不爽。
上前大迈了一步,将钱诗春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禁锢在怀抱中,挑着浓眉看着欧阳晨。
想要用温柔夺得钱诗春的芳心,已经不是一个好计策了。
为有若近若离或者霸道强势的方式才会让女人深陷,当然了,还需要一点点的温柔,但却不能够给太多。
司徒南强行将钱诗春拉走,而钱诗春因为左脚腕的疼痛闷哼了声,但是走在前边的男人却是没有意识到。
司徒南,你走慢一点。钱诗春喊了一声。
就算她是他的床伴,但是他就不能为她考虑一次吗?
总是强势的决定她去迎合他的心情,她很累的。
司徒南停下了脚步,回头冷眼看着钱诗春,说道:走慢一点?送上了一记白眼,讽刺道:哼,我看你是想让欧阳晨追上来,好满足你被人追的虚荣心吧!
钱诗春用力甩开司徒南的手,然后将左腿的裤腿卷了上去,将鞋子脱掉,看看我的脚腕,你还会将我想的那么不要脸吗?
自以为是的臭家伙,长着一张嘴巴就会胡说八道。
脚腕都痛死了,他居然还给她扣那么大的一顶脏帽子,混蛋。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的左脚腕,他立刻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就将她的脚抬起来,怎么不早说,你不会痛是不是?
钱诗春没有意识到司徒南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她的脚被抬起来的那一瞬间,身子立刻反射性的向后倒了去。
啊——
尼玛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突然被抬起脚来会摔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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