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声音才从夜空下消失,而说话的人便抬起右手捂住胸口,身子弯下成九十度的姿态,哇呕吐不止。
万梦珍看着钱诗春酒醉而痛苦的模样,她急忙伸出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不要胡思乱想了,去我家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钱诗春感觉舒服了些,她站直身子,转头看了看万梦珍,对于这个在一起三年之久的好姐妹,她露出一抹浅笑。
她的头不断点着,嗯梦珍,幸好有你在我身边,谢谢你,能与你成为姐妹,是我的幸运。
万梦珍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对于钱诗春所讲的话语没有做出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与钱诗春说什么,不过她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只要钱诗春需要她,她一定会帮助钱诗春解决麻烦,绝对不会推辞,这就当作是她的弥补吧。
她搀扶着钱诗春站在马路旁,伸出左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待车子停下,她与钱诗春坐上去,紧接着将地址告诉司机。
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保山市北环路的一处普通楼区门口。
万梦珍付了钱,她搀扶着酒醉的钱诗春下了车,二人走进楼区内,紧接着就朝着万梦珍的家走去。
回到家里,万梦珍让钱诗春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而她则以最快的速度去收拾客房。
等到万梦珍将客房收拾好,钱诗春早已经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走回卧室拿出一条毯子盖在钱诗春的身上,稍候她便走到了阳台处。
转身看着熟睡的钱诗春,她轻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其实她也不想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职责,她必须这么做。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稍候嘟嘟的声音便在万梦珍的耳边响起。
洗完澡出来的司徒南下身紧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挂着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上的碎发,一边踩着步子走到茶几旁,弯下身子拿起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名称,他的唇角微扬,一抹笑瞬间绽放。
按了接听键,他说道:这么晚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是想告诉你,钱诗春提前三天从澳大利亚回到了保山市。
万梦珍背靠着阳台上的不锈钢的护栏,眼眸盯着钱诗春的人,眼神中闪烁着抱歉的色彩。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司徒南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所见到的女人就是钱诗春,更没有想到她会提前回来,也猜测不出她提前回来是不是那个老家伙的意思。
为了将事情知道得更加明了,他问道:梦珍,钱诗春提前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万梦珍无奈的摇摇头,对于司徒南的问题,她无力回答。
对不起,这个答案我明天才能答复你,现在钱诗春醉的不醒人事,睡着了。
听完万梦珍的回应,司徒南也就不着急知道答案了,毕竟他所计划的事情刚刚开始,慢慢玩,更有意思。
不过钱诗春这一次回到了保山市,那就休想再离开这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能够如愿以偿,放手去做,让伤害过她的那个人全家都要受到惩罚,一个都不放过。
好,我等你的消息,没事就挂断吧!
万梦珍很想与司徒南能够闲聊几句,希望可以多听听他的声音,可是每一次她将消息告诉司徒南之后,他都会很机械的说出没事就挂断吧这六个字。
她知道在司徒南的心里永远不会喜欢上其他的女人,而她也不会成为例外,只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她,再也容不下第二个。
嗯,晚安万梦珍轻声说着,而她所得到的却是司徒南挂断的结果。
第二天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了大厅内,躺在沙发上的钱诗春动了动。
她缓缓坐起来,右手揉着额头,略带沉重的眼皮挑起,将她所呆的地方看了看。
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她便努力的去思考,最终知道了她身在何处。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觉睡到晌午呢。
随着声音传入钱诗春的耳中,万梦珍便走到了钱诗春的面前。
钱诗春面带尴尬的笑了笑,想到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没撒酒疯吧!
万梦珍摇摇头,没有,你只吐了一次,我带你回来后,你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可安静了。
语毕,万梦珍站起来,拉着钱诗春就走到浴室门口,换洗的衣服就在浴室,你快洗漱下,然后我们就开饭了。
钱诗春打开浴室的门,关上的前一秒,她说:梦珍,爱死你了。
万梦珍回以微笑,心里的愧疚感又增加了一些。
钱诗春一直当她是好姐妹,而她却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