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荧光草一闪一闪的,其实十分美丽,当然,要屏蔽了那上面时不时散步的眼冒绿光的野狼们。
和在大厅的情况一样,群狼总在避开我,然后低语。
这次我听清楚了。然后我被雷的外焦里嫩,抬头望望那看不到的天空,只觉得脑海中天雷滚滚……
气冲冲的跑进洞府浙源的房间,他正在案前看书,我一脚踩上了书案上,恶狠狠的瞪着诧异抬头看着我的浙源。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漆黑一片,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可是在我的眼睛里却变成了对我赤裸裸的嘲笑!
我恶向胆边生,揪住他的衣领子拽向我,几乎与他鼻尖相对,用自觉很隐忍的声音责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部族们是怎么形容我的?啊?殿下这种称呼是怎么用到我身上的?啊?你怎么也不说辟谣一下!”
浙源忽然咧嘴笑了,眼睛轻轻一闪,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头猛地往后一仰,正好错过了他突然凑过来的唇。好险好险,本草妖五百年的清白差点被毁了,可是我忘记了自己的姿势,一下子站不稳,还是浙源突然跨越了书案搂住了我的腰……
然后一声惊呼响起,我回头,依稀见一个女子的身影逃也似的飞奔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