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才出来就被季玉泽否决了,眼下还未彻底打战他的作用还很大,就算耶王对他有多么的不满意也不会随意就将他这枚棋子废弃。
他沉下心来听梅大人继续言语。
幸好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偏差,梅大人并没有将矛头指向武王府,反而把武王府塑造成受害人,被信任之人插了一刀,还在府里布了眼线,监视着一举一动的小可怜。
而他口中所谓的插人一刀的人就是一直以来和武王交好、对外又表现的极为正直负责的程国公。
盯着同僚们不可思议的眼神和各种仿佛针扎一样怀疑的视线,程国公不紧不慢的拱手,声音半点不虚,“臣并不知梅大人是从哪儿得来这个消息,又为何污蔑我……”
“我年少得武王青睐才有幸入军,一步步走到如今,对武王向来好敬仰有加,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你口中之事,更何况还牵涉到叛国。”
最后的两个字仿佛是个榔头重重的砸在群臣的脑门之上,叫人神智一清。
那些朝臣纷纷压下心中的生疑,也觉得梅大人说的话有些没影子。
这什么预兆都没有,你说程国公对武王心思不纯就不纯,现在武王神智不清又不可能当面跳出来反驳,这不是个死题?
而且你说人家狼子野心人家就是吗?
证据呢?
总要有证据才可以有底气的指责吧。
再说满朝文武谁不清楚梅家和程府的对立,他们两家不管是出于政治还是私下,都不可能存在关系缓和的机会。
仇人说仇人的话,那只有三分能信。
虽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但脸上的态度无疑不表明了想法。
梅大人和昭帝交换了个眼神,他不慌不忙道“要说证据的话,那自然是有的。”
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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