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心有忧虑,倒也实属正常……
“臭小子,也就是你!”
“哼!换个人,我一早就踹飞他了!”
“不仅态度狂妄,居然还把我当算命先生了,真是岂有此理!”
省非重重哼了声,不知真假地说了几句,似是在陪游无忆瞎闹。
随后,省非虽仍盯着游无忆,可说出口的话,却是另外一件事。
“皮卡丘,你过来!”
……
语落,气氛静默了良久。
“咦?!是我的话太有年代感了吗?”
省非喃喃自语了句,随即看向了乔布,并招了招手。
“放电小子,说你呢!”
“走近点,我好看得详尽些!”
乔布听后,立马上前几步,在省非身前站定,同时拱手一礼。
“你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像这臭小子……”省非轻笑着说了句,接着细细打量起了乔布。
好一会的功夫,省非才收回了视线,闭眼沉思了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省非方睁开了眼睛,边摇头边微笑着。
“雷电小子,我根据你的命运气息推演了番,发现一点……”
“你小子的命运之气,虽蜿蜒曲折,且中途受阻,但终会畅通!”
省非先是论述了下乔布他的整体命势,瞧上去,仿若神棍一般。
“简单一句话来概括,即是说他,终是能得偿所愿的?”
却是游无忆在一旁轻皱着眉头开口,问向了省非,以作确认道。
“不好这么说的……”
岂料,省非否定了游无忆的话。
“此类之事,起码得拆分成两种状况来看!”
只听省非他,详细地解说了起来,好似要替游无忆他们释惑。
“第一种情况,便是如你所言那般,皮卡丘他,终能如愿以偿!”
“他不但会寻到契合自己个的机缘,最终,亦是会抱得美人归!”
讲至此处,省非瞥了眼乔布,像是在斟酌着语言,有点欲言又止的意味显现。
“可第二种情形,并不一定是天从人愿了……”
“也许,是雷电小子他,未曾找到那份机缘,在经历挫折磨难后,自个想通了,不再为情所困,且心愿发生了改变!”
省非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
说不再被情之一字所累,即使表明乔布最后会对哆譳释怀,选择放手,并学会放下,也就无所谓停滞,应和了那省非刚才的那句话。
大意是讲乔布他的“命运之气”,虽会因不可知的原因受阻,但最终仍会通顺,所有的一切尽如人意,只是,那时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无人能知。
或许,不再是追求哆譳了,换作其他的理想抱负也有可能……
“我说大叔,你就不能看的再精确点?”
游无忆撇了撇嘴,话语间,略带嫌弃的味道。
对此,省非直接瞪了眼游无忆,轻哼着回应。
“我吃下的第四类型石,本是种近似第六感的直觉能力……”
“只因我运气好,另有稍显逆天的机遇,导致异能强化了数倍!”
“如此,我才拥有了这近乎‘预知’的能力,形如算命先生般。”
“可实际上,两者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并不能瞧明具体之事,仅是直觉上会有个大概,再结合现状加以分析,能得出接近事实的真相……”
听清省非的讲述后,游无忆又没忍住上翻白眼。
“大叔,我愈来愈觉得你,有当‘神棍’的潜质!”
“你换一件朴素点的长袍,手举一幡,我再给你配副墨镜……”
“啧啧,以那种装扮去主城里溜达一圈,生意想必不会太差!”
……
只不过,省非并没去接游无忆的话,怕此事没完没了下去,在某方面上,二人的性格,倒较为接近,同样怕事情变得烦人。
“来人,送客!”
省非很是干脆,见游无忆让他办的事情已然完成,便准备赶人了。
“等等,大叔,你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你看外边天色已暗,我们再出去找住宿之处,也麻烦得紧!”
游无忆伸手一指窗外,打算今夜落脚于省非这处拍卖行当中了。
毕竟,以拍卖行的整体规模,不可能没有闲置的房间的,游无忆多问了声,也是出于礼貌上的客气。
虽然,从进门至今,游无忆同省非间,除了互怼还是互怼,可这便是二人的交流方式,而非是因两看相厌。
所以,在正事上,游无忆不会胡乱开玩笑。
正当游无忆信心满满地准备入住拍卖行中时,游无忆却一指门外。
“没有空余的房间了,你可以走了!”
“还有,你刚不是还催我快些的嘛?”
“说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