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被臭光头他给气得……”
“你可别再拧我耳朵了,老疼了……”
夜焚音已经被她姐拧耳朵给拧怕了,宛若惊弓之鸟似的。
还真别说,夜舞兮在听清她妹妹的话后,拧耳朵的手指姿势,已悄然形成,就待抬手行动了。
所幸,夜焚音的求生欲还算强,提前做了解释,要不然的话,少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游无忆见闻此景,也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臭光头,你笑个什么劲?!”
“刚是我没听清楚,忘了前提条件……”
“想当我‘哥’,你得先赢我才行……”
夜焚音火气没处发,一见游无忆在笑,就不管不顾地先怼了再说。
“可你……真以为赢定了我?”
“我还真不信邪了,这我都能输?”
“说,我赢了你以后,你又该如何?”
游无忆见夜焚音入了局,心里笑翻了天,脸色却显得很沉稳。
“我赢了,你叫我‘哥’;你赢了,我喊你‘姐’……”
一脸平静说出的话,乍一听,似乎真的很公平,游无忆未藏暗手。
事实上,夜焚音也确实没听出任何有问题的地方,条件等极公允。
但不知为何,夜焚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直觉告诉她肯定吃亏了。
瞅着夜焚音一时无言,像陷入了沉思状,游无忆赶紧出声扰乱道。
“怎样……这条件很公平?”
“还是说臭丫头你……不敢赌了?”
末了,游无忆还用嘲讽的语气,刻意刺激了下夜焚音。
可夜焚音她,还真就吃这套,受不得激将,立刻便暴怒了。
“呸!臭光头,你说谁不敢呢?!”
“我只是在想,光让你叫我‘姐’,太便宜你了!”
“说不得,咱俩论起年龄来,我还比你大几个月呢!”
夜焚音此言,倒也说不上错,游无忆与她同龄,很难论证谁比谁大些……
虽则,游无忆有母核中的身份信息作证明,但毕竟是私生子,被游天麟带回天空城时,已然三岁,更早前的记录,乃是一片空白。
若夜焚音较真起来,游无忆三岁前的种种,确是无法说清。
“臭丫头,说起吃亏来,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啊……”
“我一月第二天出生的,不信你凑巧比我早一天……”
“让你喊我声‘哥’,按年龄排辈,本就该如此……”
游无忆白了眼夜焚音,倍觉无语,无论是现实世界的他,还是此世的这副容器,皆乃同一天出生的,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但先不论这当中的诡异,只说年纪的话,一月二号出生的游无忆,大概率不会比夜焚音还要小的。
除非是像游无忆说的那样,夜焚音早他一天出生在了这世上。
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游无忆真不相信世事能这般的巧合。
再者,以夜焚音的性情,若真是一月一号出生的,此情此景下,老早就把尾巴翘上天了,也不会说“可能比你大几个月”这类话。
按游无忆对夜焚音的了解,势必会直接挑明她自己的诞辰。
然后嘛,自是笑看游无忆满脸哑口无言的窘态,顺带嘲讽。
可现状是夜焚音并没那般做,因此游无忆可断定无此可能。
换言之,严格排起辈分来,夜焚音唤他一声哥,乃天经地义之事,根本不算委屈了她。
无非是夜焚音她自身,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而平日里,游无忆也不会为了此事,去与对方较真。
游无忆之所以提出这一赌注,主要是一直听夜焚音“光头”、“光头”的叫着,有点嫌烦,本就因头发之事很忧伤了,又时时刻刻被人在耳边提及,不断加固着记忆,换谁都难容忍。
因而,游无忆想趁此机会,妥当处理好这事,不想再听到带“光头”的称谓了。
也便懒得非要把赌注弄得很大,只消能搞定眼下心烦之事即可。
不得不说,游无忆的追求,倒真算不上高,仅是一称呼上的事。
且真论说起来,撇去赌注的赢面不提,光从条件上来看,其实还是游无忆吃着亏的,终究是比夜焚音大一点,对方叫他哥,不算丢脸。
可游无忆若喊夜焚音一声姐,却稍显丢面,会被对方嘲笑到死的。
……
“臭丫头,你若真觉着我叫你声‘姐’,不划算的话……”
“我想了想,要不我输了以后,见你就喊声‘姑奶奶’?”
游无忆嘴角坏笑着说出此话,却听得夜焚音皱起了俏脸。
“哼,臭光头,你想得美!”
“你倒是打得一副好算盘!”
“我劝你熄了这份坏心思!”
夜焚音目光凶凶的,盯着游无忆,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