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是没听错了……”
说着,金发男便沉下了脸,面露不悦地喝问道。
“你们拍卖行,就是这么不守规矩的吗?”
“明明一月前就开始宣传这二阶特殊圣石,可临近拍卖,你们却让人取走,这又是何道理?”
照金发男看来,他的确占着理,所以接连两问的语气,很不客气。
然而,看上去理亏的省非一方中,那一直站于一边的三阶圣者,立即便怼了回去。
“我们‘拍卖行’行事,还需向你解释?”
“敢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你以为你是谁?”
“那句‘最终解释权归本拍卖行所有’,你当是摆设吗?”
……
一连三问,直接令金发男子的脸色阴沉无比。
“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三阶巅峰层次的圣者,便可狂妄无边!”
金发男阴狠的眼神,投向了站在透明玻璃展柜旁的三阶圣者。
但那三阶圣者,半点未将金发男的威胁之语,放于心上。
“怎的?”
“你是最近吃下了进阶圣石,刚踏入三阶层次,致使信心大增?”
“还是说你觉得自个异能特殊,可战胜于我?”
对拍卖行态度不善者,即是与其为敌,那三阶圣者向来是本着这一原则处事的,因此,他对金发男上来就喝问的态度,极其厌恶。
“主城郊外,约战否?”
那三阶圣者,盯住了金发男,轻蔑地说了句。
而满是贵气的金发男,脸上漆黑无比,最终看了眼省非,冷冷道。
“你不是拍卖行的主事人吗?”
“怎么不管好栓着的狗乱吠?”
金发男的这话,端的是恶毒至极。
站在金发男的角度来看,感知不到省非体内一丝的能量波动,代表对方必是一普通人无疑,可其手下的人,却是一位三阶圣者,而作为身具异能的圣者,怎可能甘心屈居于一形如废物的常人之下,并听其命令办事。
那就只有一种理由,便是拍卖行的背景强大,而省非深受拍卖行暗中势力的信任,至于圣者嘛,也许确如金发男他想的一般,被某种异能或其他物质束缚住了,不得不听命于一普通人。
正因如此,金发男子才用“栓着的狗”来形容那三阶圣者。
而如此问话的目的,自是想激发那三阶圣者跟省非的矛盾。
不论是那三阶圣者受不了被普通人吩咐而叛变,还是省非觉着其还未发话,手下的人便越俎代庖的出声呵斥,感到权威遭受无视,从而惩罚那三阶圣者等等。
对金发男而言,都是大快人心之事。
可惜的是,金发男不知省非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