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韵的承继,非简单之事,后来者得与之气质吻合。
简而言之,省非他,必须身具正气,才能符合资格。
如若不然,那重伤者身死后离体的道韵,无法传承。
……
于是乎,省非便在尸体旁,守了一天一夜。
其间,他也趁此时光,慢慢理顺起了秘法。
但不知为何,不管省非怎样尝试,皆是无效。
那秘法宛如被锁链锁住了般,不能引动分毫。
而一天一夜的守候,省非他,也并没感受到道韵入体。
正当省非想挖坑埋了眼前的死者,准备离开战场时……
一阵困倦感来袭,天旋地转后,省非直接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眼后,省非他,又回到了那处刻着石画的山洞。
可古怪的是,本是刻在洞壁之上的石画,凭空消失了。
要不是行囊里的伤药纱布等减少了,省非还以为是梦。
更别说,脑海里那几段关乎秘法等的片段,极其深刻。
无非有关“道韵”,省非回到山洞后,仍未有所察觉。
于山洞内逗留良久后,省非抛去杂念,再度踏上了寻找圣石之路。
终究在于无论省非如何引动秘法都无用,加之感受不到“道韵”。
因此,省非便决定先解决圣石这一当务之急,以后再另行尝试。
也许,待他吃下圣石拥有异能后,就可动用秘法或觉察道韵了。
说起来,省非他的想法,倒也不能说是全错,至少道韵这点正确。
当其历经磨难,寻到第四类型石吃下后,确实感受到了一丝非凡。
结合脑海里的信息,一一加以验证后,省非确认自己已拥有道韵。
然则,那几段秘法,不论省非他再怎么地按顺序引动,仍旧无效。
……
“游贤侄,此乃我平生最大之秘密,亦是我心底最困惑的一点!”
将自身隐秘悉数讲出来后的中年男子,对所说内容做了句总结。
随即,省非把目光投向了游无忆,轻声叹息了声,缓缓开口道。
“说来,我之所以定居于此地,还成立了拍卖行,全因心生预兆。”
“多年前,我途经这片二星主城所囊括的区域,忽地心绪波动。”
“游贤侄,你知晓的,到了我这层次,异能早已与自个不分彼此。”
“如我这异能,不用我主动引发,有时契机到了,便会自动示意。”
“既然心有所感,我就干脆待在了主城里,等待时机的到来……”
说着,中年男子摇头轻笑了几声,似有无尽的感想,积聚于心。
“只是我千想万想,没料到等的人,竟然会是天空城之血脉!”
“同时,也是那快成为我心魔女子的儿子……真是世事难料!”
对中年男子的感叹等,游无忆却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按游无忆的认知,省非与这副容器母亲的恩怨,同他无关。
毕竟,眼下的这副躯体,乃是源自现实世界的他在控制着。
确切得说,是现实世界游无忆的生命延续,无非换了躯体。
自然,愧疚感是有的,因而,游无忆也想替容器的亲人做些事。
可是,这不包括平白无故地挨跟前中年男子他的一顿毒打啊……
游无忆又非傻子,怎可能被省非那种理论给绕进去?
说什么“灵魂归灵魂,躯体归躯体”,傻子才认同!
起码,针对容器躯体挨揍之事,灵魂跟躯体,不能分开来讲。
假如灵魂和躯体两说了,那么,省非的一顿毒打,很难避开。
若连游无忆自己都认可了灵魂躯体两说论,小萝莉定不会插手。
如此一来,没小萝莉干预省非那近乎“预知”般的异能,结局……
游无忆不用想都清楚,以九阶圣者当下的能力,顷刻便心生感应。
一直想尝试一番“母债子偿”的省非,自不会再对游无忆他客气。
或许,在动手前会有几次小心谨慎的验证风险,但结果必已注定。
只要小萝莉不插手干预,凭游无忆的实力,再来一打都没什么用。
……
抛开心中纷杂思绪的游无忆,同样看向了坐在对侧的中年男子。
“大叔,你觉得我会是助你打开秘法枷锁的钥匙吗?”
“还有……大叔你对为何引动不了秘法,可有思路?”
耳闻游无忆接连的两位,省非带着轻笑的神色顿然一收,认真道。
“我对早年所获秘法,有了大致上的推断,想必是缺失了基础!”
“之所以再怎么努力的尝试,都形同在做无用功,主因是在此!”
省非对他的判断,倒是显